能看出来,她喜欢。电视早在绑丁字裤的时候就关掉了,她嘴里明明没有带口球或者口枷,石轶也没有限制她说话,但是意外的,她全程除了发出了一些好听的声音之外,没有说过一些别的话,很乖顺,很配合。
“好了。”
石轶打完最后一个绳结,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好久没有练习绳缚了,果然还是有些手生。
“感觉还行么?”
石轶不放心又拽了拽各处的绳子,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压迫到一些关键部位。
“嗯。”
任天心又忍不住小幅度挣扎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应了一句。
嗯,脸皮还是太薄。
石轶望着她有些微红的耳尖心里默默地想着。
不过逗一逗也挺好玩的。
石轶生出了些恶劣心思,随即又压了下去,一开始就下手太狠会将人吓跑,还是要慢慢来。
石轶在床边坐下,将人搬到自己身边,随手揉捏着她的臀肉,一面问道。
“可以吗?”
任天心整个头都埋在床里,在心里暗暗地骂他恶劣,明明自己现在的样子根本没法反抗,明明他都已经上手了,还在装模做样的问,大坏蛋。
她整个脸不知道是因为闷得还是别的原因,烧了起来,热热的,石轶从后面看去,便能看到她红红的耳朵尖,没忍住上手捏了捏,成功地换得了一声好听的呻吟。
“啪”
半晌没得到回复,石轶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谁教你的,问话不回答。”
“啊。”
任天心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半晌,一个闷闷地,仿佛带着些嗔怒的“嗯”飘入了石轶耳中。
“真乖。”
石轶安抚地在方才挨了打的地方揉了揉,然后又转向了其他的地方,时不时地拽一拽两股间的绳子,亦或是在她身上敏感地带逡巡,在她身上不断作乱,也一直留神着她四肢的状态,防止缺血。
只是他每到一处,都要问一句“可以吗”,若是任天心不回答,便会得到一些惩罚,令她无法逃避,末了只能自暴自弃般的,每次都答一个“嗯”。原本她还能自欺欺人,告诉自己,这是因为自己躲不掉,可这样一来,她便有了一种是自己在邀请他玩弄自己的感觉,心里升起了一阵异样的感觉,羞耻心混合着情欲轻易堆积,她开始关不住嘴里想要漏出来的声音了。
任天心一开始只是在床上小幅度挣扎着,翻不过来,又逃不走,动作大了还会牵扯到两股间的绳子令她很是苦恼,却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在他的挑逗下逐渐的苏醒。后来在石轶的手指入侵到后穴处不住按压时,任天心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向旁边一滚,翻了个身变成了仰卧的姿势,离石轶远了一个身位,然而因为双手还被缚在身后,这个姿势下,她便是上半身向上挺起的姿势,反倒是更方便了石轶在她身上作威作福,好似自己送上门一般。
任天心欲哭无泪,然而翻过来容易翻回去难,她还来不及发力,石轶趁势抓上了乳房,开始不断揉捏,另一只手则向下摸去,探入了两股间,开始玩那根绳子,时拽时放手,明明是没有弹性的麻绳,硬生生被他玩出了皮筋弹力绳的既视感,惹得任天心呻吟不断。乳粒也早在他摸上来的一瞬硬得立了起来,仿佛在邀请他。
“可以吗?”
这个姿势下避无可避,她只能顶着石轶的眼神,“嗯”了一声,那声音可能蚊子叫还大声些。
任天心的胸膛不断地起伏着,嘴巴无意识微张不住地喘着气,头也微微扬起,眼睛半阖,似乎朦朦胧胧的还盖着一层雾气,曲起腿想撑着自己的身体逃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