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以这个姿势跪一下午了哦。”
“嗯……唔……”任天心听到了最后一句话,眼神变了变,下意识的便想点头答应,表示自己会听话,只是头一动便又扯到了绳子引起了一连串的反应,答应的声音才出口硬生生变成了一阵呻吟,惹得石轶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心情很好得也没有追究她乱动,帮她再次摆正姿势后,便在床边坐下,时不时的伸手在她身上到处摸上几把或是捏几下,引得她呻吟声不断,却是忍着不敢再乱动,只能隔着镜子瞪着他,算是抗议。
一开始石轶只是在她大腿根部不住地打转,或是伸手揉搓她胸前的那一坨软肉,将它不断地拉长、搓园、捏扁,这些任天心都还能忍受,姿势也保持得很好,但是石轶却变本加厉,将手伸向了她身下茂密的丛林,开始或拉、或拽,这是任天心第一次被人玩弄这里,差点又要吓得蹦出去,幸好石轶及时按住了她。
“小调皮这是想跪一个下午了吗?”
听了他的话,任天心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不再乱动,只是口中呜呜地大声叫着,瞪着他的眼神里逐渐染上了些许情欲。
石轶右手的手指边在密林打转,边说道:“这一次,是我帮你摆正了姿势,可以不用罚跪一个下午,但是,帮忙是要付出代价的,一会儿结束之后,自己请罚,至于罚什么,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但是如果在时间到之前你的姿势还是维持不住的话,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了,懂了吗?”
接下来的时间,石轶也没有再故意刁难她,任天心也努力地维持住了姿势没有再犯错。石轶见时间到了,便走到床的另一头,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爬过来,任天心知道自己身上的绳子马上能解开了,心下一阵雀跃,却在爬出第一步之后,怎么都不肯再爬了,只是抬眼望着石轶,眼神里满是乞求,嘴里呜呜的叫着,但是石轶只是假装看不懂,有些困惑地问道,“怎么了,小调皮是突然改变主意打算跪一个下午了吗?”
“唔……”爬起来,难受。
“小调皮乖,自己爬过来,不然一会儿的惩罚加倍。”
任天心原本都快把惩罚这个事情给忘了,听到要加倍,立马听话了,抬腿再次尝试着爬过去。因为腿上绑了分腿器,每爬一步身体的扭动幅度都很大,牵扯到后穴里含着的肛勾刮到肠壁,原先还觉得有些难受,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逐渐变成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等她爬到石轶面前的时候,气息已经有些微微乱了,面色微红,下巴上还挂着银丝,楚楚可怜地望着石轶,口子呜呜地叫了两声,似乎是在撒娇。
石轶也没有再为难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便帮她解开了背上的绳子和分腿器,将她抱下床让她跪在地上,身体趴在自己大腿上。只是在拔出肛勾的时候,却有心想捉弄她一下,右手抓着肛勾有意地左右旋转来回浅浅地抽插着,左手则抓上了她右侧的乳房,随意的捏着,时不时还夹起她的乳粒揉搓,惹得任天心呻吟不断,身体也开始不住地挣扎,试图伸手去将石轶的手挡开。
石轶见她反抗,便将才抽出来一些的肛勾一把推回去,抓住她的手扣在腰间,并且在她左右屁股各打了五下。
“谁让你挡的,再有下次,哪只手挡的打十下。”
说罢用一只手抓着任天心的双手,压着她不让她过渡挣扎,也免得她再挣扎而受到额外的惩罚,否则今天这一天怕是都要耗在惩罚上了。另一只手继续浅浅地玩着她后穴的肛勾。任天心原先便已经有些感觉了,再被这么一玩,很快体内便累积起了更多的快感,双手被反剪着,整个人的重量自然而然得落在了石轶的腿上,她挣扎的时候乳头便在石轶的裤子上来回地蹭着,刚刚被把玩过的乳粒原本就十分敏感,蹭过裤子有些硬的布料,口中的呻吟声也逐渐大了起来。
“小调皮怎么这么骚,解个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