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张,你来相亲,也不穿的正式点,穿的这么随便,是瞧不上我们吗?还有你这选的这什么餐厅,到处一股羊膻味。”傅明丽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
张恒看看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长裤和T恤,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说:“我平时上班穿正装穿的多,休闲的时候不太爱穿,没别的意思,阿姨您别误会。而且我听说王小姐也喜欢吃烧烤,所以就订了这里的位置。”
“听说,听谁说的?我们家涵涵可吃不惯这种东西。”
“是啊,也不知道是谁到处造谣,败坏我的名声。”
张恒耐着性子说:“可我订了位置,退不掉,太浪费了,等下次我再请王小姐吃别的。”
傅明丽母女相互对望一眼,说:“那好吧,就现在这儿将就一顿吧。”
傅明丽本来就大嗓门,加上今天是周一,吃饭的人不是很多,距离近的人都能听到他们再说什么。
傅年不禁嘲讽地笑了笑,小声说:“还真是巧的很,身边的人都在相亲。”
容溪转头看了一眼,说:“你认识他们?”
“那个说话刻薄、自我感觉良好的中年妇女就是傅明丽,她旁边坐着的是她女人王秋涵。”
容溪再次转头看了看,记住了傅明丽母女的长相。
“你看什么?”
“看看欺负你的人长什么样。”
傅年挑挑眉,说:“你想做什么?”
“欺负回去。”容溪说的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