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人胃口,” 蒋肆掐了掐他的脸,继续说,“阿清不能生小孩呀,所以我只能找些别的代替了,那只小猫又那么像你,而且我叫它阿清,它还有反应。”
裴益清问:“那你养了它,要叫它阿清吗?”
“不要,阿清是你啊,可以给它起个别的名。”
“可是你叫它阿清,它有反应。”
“可能它是你的小孩。” 蒋肆笑看着他,“小孩听见妈妈的名字,肯定有反应啦。”
裴益清也笑。
“我是男的,干嘛叫妈妈。”
“因为在我的观念里,妈妈是需要小孩和爸爸一起保护的。”
蒋肆说。
“不是因为你像女孩,或者你更柔弱,我只是希望你在我和小孩这里,是被保护的。”
“好了,站上来吧。”
蒋肆指指面前的体重秤,看着裴益清。
“可是我之前都没有称过,怎么知道重没重。”
“我记得,上次体检的时候我偷看了你的表,一百一十七。”
蒋肆说着,咬了咬牙。
“一百一十七,你一米八五,你才一百一十七啊裴益清。”
裴益清眨了眨眼,不敢说话。
蒋肆催他。
“上去。”
裴益清莫名心虚,慢慢抬脚站了上去。
蒋肆低头一看,一百一十五。
裴益清也跟着低头看,刚看见数字就立马从体重秤上下去,退了几步,想跑,被蒋肆一把捉进怀里。
蒋肆压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