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肆看着他笑，没再说话，他不明所以。
“怎么了？”
“没什么，就叫叫你。”
“噢。”
裴益清又回过头，继续盯着桌上的酒，等实在忍不住了，就往蒋肆怀里凑了一点，半个肩膀都压在蒋肆身上。
“蒋肆。”
蒋肆手里正把玩着他垂在肩上的头发。
“嗯？”
裴益清指了指那酒。
“这个。”
蒋肆跟着看过去，一下皱了眉，伸手抓住他手腕，把他的手捉回怀里。
“不行。”
裴益清蹭了蹭他的下巴。
“一点点。”
“不行。”
“蒋肆，” 裴益清软踏踏的叫他的名字，“我就喝一点点，剩下的你喝，好不好？”
蒋肆盯着他不说话，他就又叫一声。蒋肆没了办法，只能打开瓶盖，往杯子里倒了一点，端着杯子自己喂他。
裴益清仰着下巴接着，却半天没喝到什么，好不容易舌尖才染上一点，他忍不住想自己伸手抬高杯底，指尖刚要碰到杯子，蒋肆就已经收回了手。
他愣在蒋肆怀里，睁圆了眼睛。
“蒋…… 蒋肆……”
蒋肆放下杯子，手又放回他小腹。
“嗯？怎么？”
“我…… 我都没喝到。”
“喝到了，我看着的。”
裴益清看着他，有点委屈：“才一点点。”
“你自己说就喝一点点。”
裴益清说不过他，有些气，撇开脸，不理他了。
蒋肆笑了，摇了摇他，哄了他好几句也没哄好，只能叹气，又倒了一点。
裴益清背对着他，靠在他怀里，他就着这姿势端起杯子，从后面绕到前面，整个手臂都圈住裴益清，把杯子递到裴益清嘴边，垂眼俯视着裴益清仰头喝酒。
裴益清抬手去扶，最后只是把手搭在蒋肆的手腕。
“好了？喝到了？”
裴益清高兴的点点头：“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