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到宝妮端着一盘热腾腾的意面,面色复杂。
“呃……”亨利又想起了他的好友,两手合十,为宝妮那夭折的爱情默哀。
几天后。海伦酒馆内。
“法布尔,你最近看起来累得像坨屎一样,是不是最近,嗯?夜生活丰富起来了?”伊尔莫斜叼着烟说。
“没有。”法布尔冷淡地说。
他们的不远处,科顿盘着腿,正目不转睛盯着手机,似乎是在看直播。法布尔忍无可忍地说:“开会时间,手机收起来。不要忘了你们是为什么过来开会。上旬快过去了,只有你们一单都没出。这个月是想靠底薪混日子了吗?”
“不是我不想干,法布尔,你也看到了,没有你在,这个十级网瘾患者根本不干活。”伊尔莫委屈地说,“整天不是游戏就是直播,要不就是和女朋友视频通话。我能怎么办?”
“科顿。”法布尔说。
科顿短暂地从手机屏幕挪开了眼,接触到了法布尔严肃的目光,立刻放下了手机。
“我知道了!我懂,干不出业绩就会被淘汰,这不还有二十天吗,一切都在计划内,我哪个月让你失望过啦!”科顿心虚地说。
“这个月,只有二十八天。”法布尔说,“上旬一过,半个月就过去了。你的目标感是不是已经缺失了?先不说团队业绩,奖金也是按劳分配的。就你这样月光的习惯,下个月是不活了吗?自己反思一下……”
“啊……”科顿故作惊讶地打断话题,“法布尔,我发现你有一件衬衫和美女的一样啊!你看!”他把手机直播杵到法布尔面前,试图蒙混过关。法布尔一把夺过了手机,就想捏碎它。
“不!!!公司保险不报销被领导捏碎的手机啊!!!”科顿惨叫。
法布尔阴沉着脸,把手机丢回了他的手里:“一周内再不出单,接下来所有的休息日都取消。”说完,转身离开了酒馆,留下了咣当晃动的门。科顿回头确认他的确是离开了,泄气地趴在了桌上。
“喂……这不会真的是法布尔的女人吧。”一边,伊尔莫咬着烟说着,烟灰掉在了地上,他指着屏幕边上露出的桌角上一个黑影,“这不是猎人手套吗?”
“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