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撑了撑,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背。
“不来是孙子。”
凌初跟上宁星意的脚步,小声问他:“宁哥,你真的要跟他们打架吗?”
“打啊,找教训为什么不去。”
“可是……”
“没可是,闲着没事儿教一下孩子废物两个字怎么写,让他们知道人心险恶,是好事儿。”宁星意迈步上楼,将检查单往口袋一塞。
他本想把自己觉醒的检查单贴在楼下,但现在谢非凑上来,他先揍一顿再说。
而且不趁现在,说不定以后真就打不过了,谢非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当一天慧宇的老大,被他们叫一天宁哥,就应该护着这些学生。
“对了宁哥,你刚才让我买胶水干嘛?”
“没事了。”
宁星意动了动肩膀,操,好疼。
谢非那几个傻逼的精神力并不强,居然也能让他那么痛,那个医生说得对,他现在极度脆弱,堪比婴儿。
宁星意有些怅然,觉醒成哨兵居然这么操蛋,他还以为自己能走上人生巅峰,结果一回头发现,走是走了,没有下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