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偷看你的十八厘米盘腰上?”
“……”
宁星意给了他一个威胁的眼神,你最好能解决,不然我把你门牙揍掉。
教导主任在外面疯狂拍门,已经在怒火边缘疯狂试探:“宁星意我知道是你,还有陆珩姜我不管你成绩有多好,家里多有权势,在学校里你就是个学生,没有人有资格乱搞,违反校纪!”
“学校里是坚决不允许任何人私下结合的,你胆敢违反校纪就要承担被退学的后果,给我把门开开,不要以为不吭声我就算了!”
“宁星意,给我出来!”
陆珩姜换掉衣服,利落套上校服打上领带,语气缓而淡:“老师,我只是换个校服,宁星意不会打领带才让我帮忙。”
“不会打领带?你蒙傻子呢,先给我把门开开,我数三个数,再不开门我就要叫校纠察队过来撞门了。”
宁星意火速换完衣服,陆珩姜扯的这个谎确实扯对了,他真的不会系领带。
要死。
他摆弄了半天,等陆珩姜转过头来看着他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顿时怔住了,无语的看了半晌:原来你真不会?
宁星意艰难点头。
别说吃过猪肉了,他跟宁潋生活在秀水路这种地方连猪跑都没见过,又不是陆珩姜这种大少爷,什么肉都吃过。
陆珩姜抽过他手里的领带,从他脖子后面把领带绕过来,拉起衬衫领子,指尖不经意擦过颈侧皮肤,微垂着眼,仿佛在精心摆弄一盆精致的插花。
两人离得很近,从陆珩姜身上传来的压迫与精神力清晰的传导到宁星意的身上,一小方天地里弥漫着令人心慌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