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的嘴角眼底压不住的神采,她都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么开心的宁星意了,就好像是星星一瞬间揽了光辉,腾空而起,闪耀当空。
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宁潋看着看着忽然哭了,吓的宁星意脸都白了,“哎哎哎别哭啊?是不是难受?哪儿难受,我带你去医院。”
宁潋握住他的手,抖着手放在了宁星意的脸上,但因为身高有点艰难。
宁星意半蹲着身子让她摸,宁潋泪雾迷蒙看不清孙子的脸,哽咽着说:“像,像极了。”
他现在这样,像极了他父亲。
“宁美人,再哭我也哭了,收一收。”宁星意不知道她难过什么,俯身在她手掌里轻蹭:“乖啊,别哭了。”
宁星意从小就会撒娇,是她困苦生活里唯一的慰藉,也是支撑她活到现在的唯一信念。
“但是我有个要求。”宁潋一字一字认认真真的说:“遇到事情不要只想着别人,多想想自己,做任何决定之前要慎重,还有,你爸爸叫宁寒,妈妈叫严媛,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因为空难去世了。有人问起,就这么回答,知道吗?”
宁星意有点意外她居然提起父母死因,以前宁潋连名字都不许问,更别说这个了。
“他们真是空难去世的?”
宁潋沉默片刻,“嗯。”
宁星意直觉认为,空难去世她不会这么讳莫如深,还不许他考军校,但现在问她是不可能说的,于是咽了下去等以后再问,免得问烦了她连考核都不让自己去了。
晚上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陆珩姜,得到了“恭喜”两个字,接着就没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