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草绿色肥皂液体灌满穴口,凝固成块.接着是加压水柱的无情抽打、大片
的水针扫射,剥去凝结在男孩黝黑精实身躯上的草绿色肥皂,泡沫与髒汙被水沖
去,露出交错层叠的青紫淤痕,烫肿红痕与被破开的水泡,水针扫射后在肌肉上
留下密密麻麻的针点伤痕。
厚壮饱满的胸肌和腹肌佈满了密集的针痕,彷彿男孩被压倒在插花的针山之
上,许多针痕甚至渗出血来;如今敏感万分的光滑硕臀像是被松肉用的滚针器反
覆犁了一次又一次,让男孩的精水和尿液像是水龙头关不住似的狂泄。
最后雄哥拿着没有发射的水枪,塞进了男孩的蜜穴口。「用加压水柱怕是可
能会玩坏,还是用花洒清洁就好了,来,小杂种,自己的狗屄自己清。」工头拉
着男孩的手握住加压水枪的扳机.男孩没有拒绝的权力,颤抖着自己按下扳机,
发出撕裂的哀嚎。
【#5:晨间喂食】
工地的性畜肉便器:晨间喂食宠物有属於自己的狗食盆或猫食盆,但工地的
牲畜肉便器只有铁笼旁的一小块下凹的地面,因为长期使用而积淀着颜色难分的
污垢。
一名年轻工人拎着大包小包走近工寮,「早餐来喽!」那人喊道,满面笑容
的晒黑脸庞显得单纯而阳光。
「老大,您的鹹豆浆、馒头夹葱蛋、烧饼油条.」比男孩大不了几岁的年轻
工人恭敬地把食物放到工头雄哥面前。
小工人把早餐食物一一递给工寮中的每个人,然后走到男孩面前,半妖少年
的项圈锁在地上的扣环,迫使他只能脸贴地的趴伏着。包子、馒头、烧饼等食物
从半空倒在男孩前的地面,份量是成年工人的好几倍。鹹豆浆则倾淋在堆成小山
的包子馒头之上,一下子把食物弄得汤水湿淋。
接着髒兮兮的破旧布鞋一脚踩烂地上的包子馒头,来回踩踏把男孩面前的食
物践踏得污稀烂,男孩的忿忿眼神则换来小工人一踢,但因为脖子项圈被固定
在地上,不止闪躲不了,被踢开的头脸还会被项圈硬生生勒扯住。
「畜生还想跟人吃得一样?垃圾母狗!」年轻工人把满是食物烂泥的鞋底蹭
抹在男孩稚嫩的脸上。
雄哥的粗犷声音再次响起:「以前养猪都是喂臭酸的馊水,小杂种要感恩。
吃三人份的饭,最好能干四个人的活。」
「阿蛮,每天替大家买饭也辛苦了,今天上工前这小畜生就任你玩吧。」
「是老大!谢谢老大!」叫做阿蛮的小工人兴奋地喊道。
工头拿着早餐,临走前抚摸了男孩针痕未消的圆滑硕臀,「烟灰缸的工作不
能省,自己掰开骚屄,两只手!」雄哥指挥着男孩颤抖的双手,「扯开点,没吃
饭啊?还真没吃饭,马上就让你吃个饱!除了拇指,八根手指全塞去,给我撑开
点.哪根手指偷懒,我下回就拿钉枪把你的手指钉在骚屄上,让它一辈子合不拢.」
雄哥大笑地说着,手指挟着剩小半截的香菸探进男孩奋力掰开的小穴,冒着
闪红火星的烟头按捻在嫩肉的某一点上。男孩惨叫浑身颤抖,狗屌抽搐又失控地
喷洒出更多淫水、尿液混杂的液体,而阿蛮早有预备,刚刚拿了
一截软管塞进男
孩的尿道中,把这些尿水淫液全接进半妖少年的食物凹槽。
工头精准地把香菸捻熄在男孩蜜穴中的激点上,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