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不过是蜘蛛网上的一条偏僻的线,等他兴高采烈地继续往前走,他又会回到中心点。
他正恍惚,又听见江炎压低声音问:“小骚鹿,我听说,你的老师要给你在下面一个小骚洞,是真的吗?”
“啊!!”路鹿抱着头尖叫,手机滚落到洗手台,啪地一声掉到地上。
*
是夜。
此时已经3点多了,窗纱轻轻飘动着,月光像锦缎一样流到室内,照亮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金丝眼镜,床上睡着的男人斯文俊秀,严谨中带着疏离感。
宫瑾的睡眠向来不深,当门咔嚓转动的时候他就醒了。
他看向门口,路鹿抱着白猫进来,他说:“老师,老师的猫又跑到我这边来了呢。”
夜晚的猫眼眸发亮,不知道是不是宫瑾的错觉,他觉得今晚的路鹿感觉有点不一样。
他穿着自己挑选的浅色睡衣,解开一个扣子似有似无露出精致锁骨,他的脚踝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得纤细白皙,让人很想抓住就狠狠往两边打开,他平时就有些不自觉的性感,今晚月下看人更是觉得诱人到不行。
头发有些蓬松,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但是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一只没有睡,他嘴角带着乖巧笑意,但是却让宫瑾感到他和他手上的猫一样具有攻略性。
那是一种尖锐的、难以抵挡的性感。
“抱过来吧。”宫瑾哑着嗓音说。
路鹿抱着猫走过来,路鹿的体重很轻,脚踩在白色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宫瑾愈发感受到路鹿的纤细,那是一种让所有男人都想征服的柔弱之感,看着那交替摆动的纤细大腿,只吃过一次的他不禁回想起双腿间幽深的滋味。
想握着那双脚踝,将他的腿狠狠拉开。
“放到被窝里。”
想用硕大的性器抵着那柔顺的小穴,毫不怜惜地狠狠一挺。
“空调有点冷,你也进来吧,不然它待会又要去找你。”
想成百上千下地抽插,无休止地凿穿肉洞,将那两瓣浑圆的臀部操至变形。
“抱着老师。”
想捅进结肠处,听着他尖锐的浪叫,疯狂地射精!
宫瑾将路鹿抱在怀里,他发现今晚的路鹿跟以往有些不同,以往的路鹿总是拘谨的、瑟缩的,今晚却能与他直视,他的眼眶下方有些红,不用过问也知道他为什么要哭,被季风和顾寒欺负的事他早就知道了,他心疼地低下头吻吻路鹿的眼睛。
只要等路鹿的双性特征出来了,他在那稚嫩的子宫里灌满精液,让路鹿怀上他的孩子,他就享有路鹿的所有权了。
宫瑾是这么想的。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有只软乎乎的手伸进他裤子里,滑软的手心揉弄他的性器,宫瑾看向路鹿,路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妩媚的笑意。
宫瑾觉得今晚的路鹿简直像换了个人,主动得意外,但是香喷喷的美人就在他怀里,宫瑾顷刻间就动了情。
硬得发疼的性器被伺候着,他张嘴含住路鹿的唇,缠着滑软的舌头吸吮舔弄,两个人胸口贴紧,宫瑾感觉路鹿彼此的心跳缠在一起,宫瑾反手掏出床头的润滑油,挤在手指头上分开路鹿的丰满的臀瓣,将手指插入那紧致如初的小洞里,顺时针抚摸、摩擦和拓宽。
路鹿嗯哼一声,张开一腿缠在老师腰上,敞开肉穴供老师玩弄,唇舌被老师富有技巧地吸吮研磨,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流下嘴角,这次他却一点羞耻心也没有,张着嘴吐出红嫩的舌尖,轻轻喘着气,“老师的吻,好棒……”
被夸奖的宫瑾忍不住将三根手指一起噗呲插入路鹿的小穴,他红着眼睛尖叫了一声,像是受惊一样偎着老师,后穴却冉冉流下晶莹的骚水,路鹿脚尖颤抖,含着眼泪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