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官中轻轻扭着腰,想要寻找一个折中之策,最终他还是觉得没有办法,唯有粗长鸡巴捅弄他才能止一止这痒,于是他发浪地哀求:“老师,操操路鹿……”
他骚浪的姿态大大激发了其他男人的嫉妒心,破处的那一下完成,他们也靠近这具性感的身体。
路鹿的脚踝落入别人手中,却方便了宫瑾实施淫刑,他的鸡巴颜色浅,但是尺寸客观,粗挺傲长,那硕大肏进嫣红小穴,整根进入整根拔出,像一根大白象牙在小小的无花果中操进操出,颜色的对立居然产生了美感,那小小的无花果被捅到最涨满,颤抖着喷出几滴果汁,宫瑾犹嫌太窄,双手掰开那红嫩果肉,将里面的嫩肉都翻了出来,他手指不断揉弄路鹿的大小阴唇,鸡巴又在逼腔里面进进出出,穴口被揉得酸胀,穴里面又被肏得舒爽,逼腔一片火热,想要扭动挣扎那粗大的淫器又将他整个人钉死在床上,壮硕的屌棍直进直出,操得他合不拢腿,想要哭求,季风哥哥又俯下身叼住了他的嘴。
“唔唔……”
左右两边都有巨热滚烫的东西靠近,路鹿一抓,是另外两根壮硕的鸡巴棍,坚硬滚烫,仿佛说不摸摸他们就要干死他一样,路鹿当然是立刻就欣喜的就接受了,左边那根青筋遍布,即使看不见也知道必然是江大总裁风花雪月中打磨得黑亮的淫棍,右边那根粗长滚烫,龟头有如大鹅卵,不消想也知道是江然哥哥那根能将他肏到死去活来的巨屌。
他躺在床上,老师在下方操弄他的处女穴,季风哥哥在上方和他痴吻,左右两边是江家兄弟握着他的手手淫,脚边有人亲吻着他的小腿,然后叮铃一声,一串小铃铛系在了他脚上。
“路鹿,这是干爹送你的礼物,你听听,好不好听。”
小铃铛一绑上脚,立刻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响声。
“你听听,你多淫荡。”顾寒说完还拨了一下小铃铛,顿时铃声错乱。
“呜呜……”路鹿被淫荡二字逼出了眼泪, 可是身下突然窜上电流一样的刺激,新颖的快感掳获了他的注意力,“嗯啊,小穴,小穴里好舒服……”
宫瑾看路鹿已经琢磨出了用嫩穴吃鸡巴的乐趣,软腻的媚肉有生命似地裹着他的鸡巴,开始敢放开手脚地操,前面都只是打牙祭,像是蜻蜓点水一样毫不过瘾,他说:“乖,就是这样,感受一下,被鸡巴捅弄是不是很舒服。”
说完他便退到逼口,猛地整根操了进去。
“嗯啊~”路鹿感觉整个逼腔都被这一下捅出了火花,老师开始放开了操他的逼,刚被破处的处子嫩穴难以适应这样巨大的东西,但是软腻的媚肉已经学会讨好吸吮这雄浑的圣器,路鹿哭着喘气,眼睛里布满了欢愉,从未想过用前面挨操是这么的爽。
他哪里又紧又热,而且乖巧地分泌出香甜的沛液,裹在宫瑾的鸡巴上油光水亮,方便了宫瑾奸淫狠撞,那巨大屌棍不断捅穿窄小的腔壁,将逼磨得一片火热,路鹿肉穴不断蠕动,大鸡巴撞开尝试阻挡它操逼的肉浪,在痉挛嫩穴中横冲直撞。
“好爽,老师,路鹿好舒服……啊!”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在花穴之中有快感汇聚在一起,更痒更热,“老师,路鹿怕……”路鹿被这奇异的快感搞得惊慌,他本来就没有这个逼腔,这种雌穴高潮的东西他一点也不懂,也无法想象,就是很痒,头皮发麻,瘙痒滚烫并且越来越烈,那是宫瑾鸡巴一次次捅开噗滋逼腔撞击嫩穴敏感点汇聚的快感,宫瑾一面粗蛮地顶弄那变硬的敏感点,一边抱住路鹿害怕挣扎的身体,“路鹿不怕,是小骚穴要高潮了,老师抱着你。”
“老师…”路鹿被宫瑾紧紧抱在怀里,眼角泪水掉落,身体却忍不住淫荡地挣扎,用自己的逼去追逐男人的鸡巴,希望那坚硬鸡巴头将G点捣烂,快感绵绵,整个骚穴像发情了一样涂着淫水,将两人交合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