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席恙这里讨的到好处。
然而席恙从喝酒吐血,到撑病做手术,又在医院被封亦掼到墙上伤了后背,加上这会儿情绪激动,此刻的他其实很是外强中干,没多久他就被秦礼制服在地上,拷上了手铐。
“未经允许,擅闯私人场所,跟我走一趟。”
秦礼沉声说道,随即他把席恙从地上扯了起来,朝封亦抬抬下巴,“我先把他带走。”
封亦看着眼睛通红,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的席恙,垂眸嗯了一声。
“封亦,”席恙这会儿似乎终于冷静了下来,他很小声的叫了一声,但直到被押出去,那人都没再抬头看他一眼。
出了医院,秦礼想了想,把席恙押上车,真的带去了警局。
一路上,他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让封亦家破人亡,亲友离散拥有攻击性信息素和不弱身手的Omega。
而席恙从医院出来,一直都很沉默。
到了警局,秦礼把席恙关进了拘留室并让人盯着,随即他自己返回办公室,找出纸和笔,埋头开始写写画画。
他要把封亦今晚说的事全部整理一遍。
第二天一早,秦礼揉了下酸疼的肩膀,从办公室里出去,来到值班的小王面前盯着监控问道,“里面的人怎么样?”
“刚进来的时候一直在哭,”小王指了指屏幕里撑着膝盖把脸埋进胳膊里的席恙说,“后几个小时就这样,再没动过。”
秦礼点头,过去打开了拘留室的门,朝里面的人道,“你可以走了。”
席恙动了动,抬起头,片刻后,他撑着墙慢慢站直了身体。
等他离开,秦礼拿出电话打给封亦,“我把人放出来了。”
“嗯。”封亦道。
清晨的街道,人流量还很少,席恙靠在行道树上,闭上眼,等了几分钟后,在路边拦了辆出租。
回到家里,席恙锁上门,接着给代泽发消息,“我需要药。”
而后他钻进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声低哑的闷哼,继而从被子里伸出的细白手指紧紧攥住了床单。
席恙紧闭着眼睛,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般紧拧住眉心,纤长睫毛快速颤动,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水,而那半张露在被子外面汗湿的脸看上去比昨晚更加毫无血色。
如果代泽在,他会发现席恙这种情况完全是最严重的信息素冲突反应。
之前几次信息素冲突与这回相比,顶多算是小打小闹,不堪一提。
席恙咬住嘴唇,血线顺着唇角蜿蜒而下。
没多久,Omega的双眼又猛然睁开,喉咙里滚出濒死般的呜咽。
如果要在敲碎骨头,刺瞎双眼和现在的痛苦里选一样,席恙宁愿选择前者。
这是连他都无法忍受的疼痛。
“封亦,救救我,”席恙喃喃道,他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可是现在没有封亦他却有些撑不下去。
事实上,从好几年前开始,席恙就没有再经历过这种程度的痛苦。
上一世与封亦结婚,因为封亦太过珍惜,不敢轻易标记席恙,席恙便有机会做了最充足的准备后,才被封亦完全标记,所以反应很小。
而这回,因为封亦的报复,他们的结合来的太过猝不及防,Omega父亲用来给他提前调理身体的药都没来得及用,以致于席恙体内的信息素一直都处在紊乱状态。
加上他被alpha数次用信息素强力压制,又喝酒折腾自己,身体情况变得更是一团糟。
昨晚席恙又不管不顾的使用信息素攻击秦礼。
席恙是组织里第一批被改造成功的Omega,他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