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言,要不是代泽死后,他闷头喝了一晚上酒,封亦都无法发现端倪。
“所以当时我真不知道你对他到了什么程度,你一直在追查他,期间你们发生过什么,我不清楚,但喜欢应该是有的,否则你不可能醉成那个德行。”封亦道。
顿了顿,封亦看着秦礼,“你对上辈子的事情,很在乎?”
秦礼不知道该怎么说,警官穿着板正的制服,肩宽腿长地坐在椅子上,他垂着眼,一时被封亦的问题给问住了。
在梦里他是局中人。
醒来后,他像个看客,试图以第三者的角度冷眼回忆梦里的一切,可心却无法自控地被梦里的杀手牵走了。
以至于最近,他总是会来港城大学附近亲自盯一盯代泽。
“我也不知道。”最终,秦礼拧眉说出了这几个字。
他跟代泽与封亦跟席恙不一样,他们没有上辈子的记忆,如果不是最近这些奇怪的梦,代泽在他这里就只是个危害社会的危险分子。
他只需要找到证据把对方送进监狱即可。
偏偏因为这些梦,他的心便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算了,我先回去,下午还要上班,”秦礼站起身,把手里的烟重新装回兜里,“有他们组织的线索我再找你。”
封亦点点头,叫过侍应生结过账后跟他一起出了门。
马路对面已经缓过来的代泽看到二人,表情又紧绷了一下,随即他远远地朝封亦挥了挥手,又吊儿郎当地冲秦礼敬了个礼。
秦礼的目光在杀手身上停留两秒,而后转身朝自己停在路边的车子走去,封亦也被赶过来的司机接到,回了公司。
“啧,你家那位跟姓秦的都走了,”代泽穿过马路,走进刚才封亦跟秦礼用过餐的餐厅,“你好,一份菠萝饭套餐。”
又转而对电话那头的席恙道,“这秦警官最近盯我盯的很紧,就他这不把我送进去不罢休的态度,我还能爱上他,那我上辈子肯定有受虐倾向。”
这位杀手花了十分钟,已经包容性很强的接受了曾经自己身为匪爱上了警的事实,但毕竟都是上辈子的事情,所以他惊讶跳脚过后,心里最多的感觉是自嘲。
敢主动招惹警察,可把你能耐死了。
这不结局果然不好,最后落得一个跳楼自杀,死不瞑目的下场。
所以这次,那就离对方远一些好了。
“你跳楼跟秦礼没关系,是你自己想跳的。”席恙更正他的错误认知。
代泽顿时被拆台,“......我发现你这个人越来越讨厌了,你还是闭嘴吧!”
席恙挂了电话。
通话结束,席恙把桌上的餐盒收起来拿去水房洗,他能感觉到代泽话里的言不由衷。
别看他在听到自己曾经喜欢秦礼后用一副跳脚的口吻表达了自己无法接受的震惊,其实比起敌对的身份,代泽内心更多的是自卑。
秦礼从警以来,立功无数,救下的人和送进去的罪犯能排十米的长队,对方是前途无量,死后要身盖国旗的人,而代泽那双沾满血的手又怎么敢去触碰那身警服。
就像曾经他即便把身体给了人家,却连一句喜欢都说不出口。
席恙其实无法理解代泽的心理,他想喜欢就是喜欢了,跟你这个人,跟你什么身份,跟你在做什么事都没有关系。
喜欢就要告诉对方。
至于对方会做出什么回应,那是对方的权利。
可如果自己连让人知道的勇气都没有,那不是连一点可能性都抓不住么?
席恙突然就对曾经的代泽生出了一点恨其不争的怒意。
冷着脸放下碗,席恙有些生气的拿起手机,但看到屏保上男人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