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的面前。
那是组织通过虚拟号码发过来的一条消息,看内容竟然是为席恙的‘假腺体’的存在编好了一套说辞:大意是如果封亦追究,就让席恙告诉对方,‘假腺体’是小时候被人抓去人体实验基地后植入的,治病的药剂是留学时的导师的实验室提供的,因为效用不稳定,暂不对外公布,只做内部试验。
总之,对方的意思就是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承认下来,只要席恙能圆过去,不暴露自己卧底的身份,不供出组织就行。
“席恙现在身体很不稳定,要常用到药剂,一两次还可以找理由糊弄过去,时间长了怎么办?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他的情况摊开到那封家掌权人的面前。”
这是林君尧的原话,在说完这些的一个小时之内,夏衍已经安排了下去,如果封亦要查,他们教给席恙的那套说辞,绝对都能印证。
“少东家果然还是跟我们不一样。”代泽啧了一声。
组织里跟他和席恙一样的人不少,出去执行任务,有的难免会让人发觉他们特殊的身体构造,为防止旁人追根溯源,查到自己身上,组织基本不管什么缘由,只要被人发现,绝对会另外派人去灭口。
毕竟不会张嘴说话的死人比什么都可靠。
也只有席恙,上面的那两个人才会网开一面。
“所以他们不打算除掉我?”席恙看着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乱码的文字问。
这结果让他有些意外,剩下的就是开心。
他不需要再绞尽脑汁的去想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书房里,封亦给自己跟秦礼倒了杯茶,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没从代泽嘴里问出点什么?”
“没有,他处理的很干净,没有留下一丁点证据,但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秦礼沉声道,“这次的绑架案当时可能还有第三方势力参与。”
封亦闻言,正了神色。
“来之前,我去见了小乐,他告诉我,有一个陌生号码昨晚打电话向他透露,有一波人会在医院附近围堵席恙,让他有兴趣去看看还有代泽说,现场的那个摄像头,不是他装的。”秦礼严肃道。
封亦手中的茶杯猛然被捏碎,alpha眸色沉沉地抬起眼,一字一顿道,“所以秦乐是提前知道这个消息的,但没告诉我。”
非但没告诉,还开车撞席恙。
秦礼掐了下眉心,他也对这个弟弟深感失望。
“我的错,我把他惯坏了。”
秦礼父母去世的早,近十年里只有他们兄弟俩相依为命,秦乐身体又不好,秦礼对他难免会过分溺爱,以至于到现在竟纵的他连故意撞人这种事都敢做。
若不是他那一撞,席恙当时也许能逃掉。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封亦声音有些发沉。
秦礼没说话,他看出来了,封亦对席恙在乎的程度已经到了别人无法想象的地步,对方不一定会放过秦乐,所以他先找了席恙。
有席恙刚才的那句话,加上封亦从小看着秦乐长大,把他也当弟弟且对秦乐一直有份愧疚在里面,再加上自己跟对方的交情,封亦不会太为难秦乐。
但看着封亦指缝间渗出的血,秦礼又有些不确定了。
“最后一次,”半晌封亦沉着脸道,“送他出国,还想不明白自己该干什么,就永远别回来了。”
“好。”秦礼应下又无声地叹了口气,自己身为警察,上次跟席恙做交易放跑了对方,这次直接包庇了自己的弟弟,两次未秉公执法,竟都是为了秦乐。
“至于你说的第三方势力,我会着手去查,”封亦把掌心里攥的碎瓷片丢到桌上,然后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指间的血迹道,“我想请你帮我查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