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用力按住了封亦身上的出血口。
“救护车什么时候到?”席恙抬头看向身旁封亦的一个手下。
“还有三分钟,你……”那年轻alpha面对突然裸了上半身的席恙,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眼,片刻后又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披在席恙身上,随即像被二踢脚崩了屁股一样从地上跳起来,红着脸跑了。
“我去门口等车!”他喊道。
封亦此刻已经说不出话,就算进行了紧急包扎,血液还是从他的身体里在快速流失,体温也跟着在直线下降,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笑看着席恙。
“别怕。”alpha无声地说。
席恙抿了下嘴唇,按在封亦伤口上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警车和救护车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到达,武警训练有素地在封家门口散开成一圈,进入戒备状态,医护人员从车内抬着担架鱼贯而出。
封亦被抬上担架,席恙跟着他上了救护车。
到医院后,席恙主动要求亲自操刀替封亦做手术,院长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有些左右为难。
“席医生,你看你这状态是不是……”
席恙却不等他说完,直接去换手术服做全身消毒。
当他进入手术室时,其他医生已经用剪刀剪开封亦的衣服,给他的伤口进行了清理和止血。
席恙站在了手术台前。
看着眼前已经陷入昏迷的alpha,他轻轻舒了口气,然后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