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定没有人叫艾草,才放心道:“是又如何?”
曾厉害道:“可是你从小就对艾草过敏!”
许长安一愣。
原身对艾草过敏?
不对,如果真的过敏,当时他怎么可能会没反应?
曾厉害的表情不似作假,许长安拿捏不准,便没有回应。
曾厉害将他说得哑口无言,更是嚣张,“不仅如此,迎亲那日,本不会武功的你竟以一己之力击退了山匪。如此种种,若你还敢说你就是三公子,在场的人不妨与他对质!”
四下一阵骚动,更不乏蠢蠢欲动的心,真有人站了出来,质问许长安。
“去年三月初三,三公子罚跪我时,用的是什么理由?”
“今年五月初六,我探亲回来,给三公子带了什么礼物?”
“前月二十四日,三公子命我掌掴鞭打的又是何人?”
……
质疑声来自各个方向,犹如魔音绕耳,许长安却连一句话也答不出来,冷汗涔涔,后背发凉,下意识退了一步,正好抵上了顾爻的胸膛。
明知道顾爻傻了,许长安还是心虚地不敢与他对视,几乎慌了神,“对不起,我……”
“大胆奴才!”
却听一道奶声奶气的呵斥传来,顾子期迈着小短腿一步一步走来,身后还跟着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