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把全部责任担下,绝不殃及你们。”许长安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第二,我继续做顾将的男妻,做子期的好饺子。等到顾将恢复神志,或者有了喜欢的人,只要一纸休书,我就会离开得干干净净的,不让你们难做人。”
“第二。”
顾爻开口,又重复了一遍,“我选第二。”
许长安是因他暴露,他做不来那忘恩负义的事。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许长安无奈地笑了,“这桩婚事确实不尽如意,现在是你们能重觅良人的难得机会,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回答。毕竟这段时间你们也看见了,丞相府的都不是些省油的灯,我若是留下来,只会给你们带来更多的麻烦。”
最重要的是,许长安已经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