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刚才退得太急,不小心蹭到箱子边缘,就被划了条口子。”
顾爻微微皱起眉头。
许长安擦去掌心染上的血,却又沾到另一只手上,抹也抹不掉,腥红得刺眼,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他抬头看向渐渐飘雪的天空,“不知为何,我总觉得……”
话没说完,女婢已经回来,她把特效金疮药递给许长安时,都快抖成筛糠了。
许长安也不为难她,“赶紧滚,别在这碍本公子的眼。”
女婢求之不得,忙不迭滚了。
许长安默默在心里跟女婢道了歉。
真是造孽,他长这么大就没对女孩子说过脏话,结果穿书至今都数不清究竟说了多少句了。
生活不易,长安叹气。
许长安握着特效金疮药,还没来得及叫系统,顾爻已经先他一步打开了瓶塞。
许长安一头雾水,“你要干什么?”
顾爻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