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就很低沉。
老刘一时间有些恍惚,总觉得该对这孩子好一点,于是拉着他进行了一番课外辅导。
“我给你整理了一份资料,题型是最基础的。你拿回去做做看,”老刘心思很简单,他想的是多带带他巩固基础,就算是拿不到高分,至少也能保证及格。
每个学科都及格,至少能考上个本科。
他私下去打听过,这孩子运气不好,每次高考都遇事。
但从近一年的考试成绩来看,苏蘅芜不像是一点基础没有,更像是已经对自己放弃了。
他每次考试,要么是不写名字,要么是直接睡觉,却又拗着一股奇怪的劲儿。
讲道理,人若是废物到这个地步,那肯定早就退学了,没必要复读这么多年。
老刘想不通,他只想做个渡船人,把这个上岸困难户好好渡到大学那个岸上。
快要上下午的课了,苏蘅芜跟老刘说了一声,带着老精心整理的历年基础题,回了教室。
他并不是个存在感很强的人,来去都没人在意,也甚少有人跟他搭话。
前排有人吵嚷,动静不小。班长和学委都在劝,没用,其中一人突然说,“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做了,我自己搬去后面!”
他同桌面红脑胀,似乎不能接受事实,尖着嗓子说,“好啊,那你去啊,后排瘟神等着你!”
“去就去!”
“柯文瑞!”
苏蘅芜坐下来,被迫成为全班瞩目的瘟神。柯文瑞下定决心后,动作很快,课间十分钟就私自搬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