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不满意?”她压低的嗓音顿生暧昧,“那……是不是要我告诉你我这么多年对你念念不忘,死前想再听听你声音,你就高兴了?”
好一尾狡诈的鱼,浑身滑溜溜没有任何着力点,哪怕天罗地网,她都有法子挣脱。
明明说着情-潮涌动的言论,只是轻描淡写换个语境,嫌疑就丢回到他头上。
她戏谑的笑容里面几乎有点嘲弄的意味了:“奇怪,你干嘛要这么不依不饶地追问?”
许听廊对她的情感类挑衅无动于衷,不同于她,他把嘲讽明晃晃摆到了脸上:“你有种打,没种听我问?”
“嗯呐,我是没有。”钟尔不介意被他说没种,“你有就行哈。”
她半点不知羞,眼神别有深意地往他上衣下摆附近扫去,眼锋如刀般,好似能割开他的衣料往里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