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乐都,就算落选也值了!”几个人说着,茶也不喝了,各自买了一本茶寮代销的《闲云榜》,急忙赶路去了。
杜如芸打包了吃食,带给智霖,笑道:“这次还真是沾了您的光呢!”
智霖头也不抬,只叹道:“沾光是当然的,记得你答应我的事便好。”
如此一路前行,越是靠近乐国,官道上便越热闹,各处酒楼饭舍代销的《闲云榜》都被抢购一空,前去乐国看热闹的大梁人也多了起来。
这一日,已到了越州地界,距离梁月边境已不到一天的距离。约摸是前几晚熬了夜未能休息好,智霖大师有些恹恹的,早膳也没吃,杜如芸在车里见他不停地打着瞌睡,反正对面是个出家人,自己又是个现代人,倒也不讲究什么男女之防,直接探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已经烧起来了。
那时刚好路过一个城镇,杜如芸叫了停车,让车夫直接找家客栈,又让小厮去镇上寻大夫,自己扶着大师下了车。
这会儿还未到巳时,镇里唯一的客栈昨日已经没了空房,这个点要走的人也还未出发,根本要不到空房。杜如芸扶着智霖坐下,自己和掌柜的商量,看能不能跟要走的顾客说一声,先找个床位让智霖休息。
正纠缠着,客栈二楼走下一位公子哥儿来。
那人一身低调蓝衫,但从衣服的布料来看绝不便宜,玉带束发,俊朗清秀,未语先露三分笑,十分讨人喜欢。
但看他下楼的姿势,杜如芸暗叫了一声可惜,这个放在智霖大师面前都不逊色的年轻人,一只腿居然是瘸的。
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在对上杜如芸暗含惋惜的目光时,挑了挑眉。
杜如芸自觉惭愧,人家瘸腿都不在意,你在这儿在意个什么劲儿?
她朝那人笑笑,继续找掌柜的交涉。
掌柜的却十分为难:“姑娘,不是我不愿意,小店确实没有空房了。这几日乐都的杜家乐坊选秀,不知多少人都在往乐都赶,小店每一间放后面都约的有人,实在是空不出来。昨日便有好多人都住到镇南的驿站去了,要不您也过去试一下?”
“可我这儿有病人,经不起折腾啊!”杜如芸也为难,心想着还不如让智霖就睡在马车上,总比坐在这里舒服。
此刻那瘸腿的公子哥儿笑了,插嘴道:“若是不嫌弃,姑娘陪着那位病人去我房里吧,我本是明日才走,既然如此,今日出发便是。”
杜如芸呆了一下,这才领会过来,人家是干脆让了一天的房给他们,忙推辞道:“这怎么好意思,您在这里还有事的吧?提前走不会耽误事吗?”
那公子哥儿闻之一笑,有点神神秘秘地小声说:“我是来看美女的。”
杜如芸闻言眨了眨眼睛,想起刚才进客栈时,似乎看到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口,也学着他小声道:“看到了吗?”
那公子哥儿笃定地一点头:“看到了,还和我说话来着。”
杜如芸失笑,正正经经朝他福了一福:“多谢公子!”又忍着笑道:“您快去追吧,说不定能多看一会儿。”
那公子哈哈一笑,潇洒去了。
杜如芸这才转向掌柜的,掏出银子来付房钱,掌柜的忙道:“不用了,房钱那位公子都付过了。”
杜如芸忙看向门口,哪里还能看到那人的影子?她倒也不在意,看那公子身形相貌,也不差那一两银子,忙招呼着人把智霖扶到二楼房中,请医煎药,不在话下。
好在智霖身体底子不错,喝了两剂药发散发散也就好了,第二日又顺利上了路。
接下来一路无事,待马车到了承恩寺,杜如芸先将智霖送回僧房,这才回了城中。
马儿踢踢踏踏走上熟悉的长乐街,杜如芸的心情也一点一点变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