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义的声音,却出乎意料地绵软无力:“你是谁!把我们都药倒,是何居心?”
下一刻,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哼,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说的?”
梁程煜闻言微震,停下脚步。
窗外乌云满天,连隔壁左右的灯光此刻都不复存在。
梁程煜轻轻闪到一处大立柜旁的墙角,屏息等待里面的人出来。
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轻轻的脚步声,他凝神细细分辨,似乎是三名女子向外走来。
就听一个沉稳的女声问道:“姑娘,您不等等公子吗?”
女子轻笑:“等他干嘛?见了我他又会开始担心我的安危,反而会耽误他的事,我们这一路,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另一个娇俏的女声响起:“姑娘,其实您也说了,公子做这些都挺容易的,您为什么还要这样帮忙啊?”
三人经过梁程煜身边,清甜的栀子花香充盈鼻端,他甚至能辨别出女子熟悉的呼吸频率。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却依然在脑海中准确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
女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你们说,现在是他有钱还是我有钱?”
娇俏女声回答:“公子现在的钱都是国家的,当然是姑娘您有钱。”
“所以啊,”清脆的声音里透着得意,“现在是我包养他,当然要保护保护他啊!”
两个侍女都愣了一愣,那娇俏女声失笑:“您开什么玩笑啊?”
“唉,说实话,我一开始的确是不想他来,可那又有什么用?拦来拦去,徒增烦恼罢了。但后来想想,既然他要做,而且是应当做的事,不如尽我所能来帮帮他,亲自确认他的安全。”
初冬的夜寒凉寂静,梁程煜的心里却如同点燃了一把火,他正想走出来,却听外间巷子里脚步声传来,那沉稳女声立刻道:“怕是公子来了,姑娘,我带你走。”
刹那间,三人芳踪杳然。
陈立见梁帝久不出来,已忍不住带人冲了进来,却见梁帝嘴角含笑,站在民居窗前,不知在看院中的什么东西。
屋内,乡绅倒了一地,刘守义被捆在椅子上,而桌上,正放着一张盟约,几人的签名和手印赫然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