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又指着地上的男子说道:“这蝶舞可是醉风楼头牌,这次算我认栽,送你了,你这么个纨绔也能中举,真是大跌眼镜!”
宋繁转过头看着地上乖顺的男子,不置可否。
“宋三,我说你不会怕你那个未婚夫林氏吃醋吧?诶我就奇怪了,咱们楚国哪个贵家女儿不三夫四侍的啊?何况你与林氏又没见过面,他要真是个妒夫,退了便是!”杨雯喋喋不休地说。
宋繁摇摇头,说道:“你想多了。”
杨雯:“那你担心什么?”
宋繁冲蝶舞邪魅一笑:“你是处子吗?”
杨雯:“……”
蝶舞:“……”
于是宋家三女买下醉风楼头牌,逼问头牌是否完璧之身的小道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传十十传百。
宋家出了六朝元老,宋繁的亲娘宋含星也对她的学业很是严格,盼望着宋繁也能在此次秋闺总也能捞个一官半职。不过宋繁对从仕毫无兴趣!也不知道是哪个多管闲事的人,生生推了她一把。
宋繁打了一个哈欠,从酒楼里走出来,忽然间,一阵急急的马蹄声从她背后传来,伴随着一个凄楚的求救声!
宋繁回头,刚好将一个高高瘦瘦的香软身子抱了个满怀!还没来得及推开他,那人却松开了手,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她:“宋小姐,救我!”
“吁!”马蹄刹住,随着骏马的一声响鼻,宋繁终于看清那马上男子。
只见高坐马上的男子手握银鞭,一身白衣,宽肩蜂腰,眼若星辰,面若傅粉,菱唇贝齿,一头标志性的青灰色波浪长发高高的梳起马尾,学女子安了一个羽冠,端得是一派风流年少。
那男子看着美艳的玄衣女子,也是一愣,他眯眼瞅她,似是确认:“宋繁?”
宋繁颔首,冲他拱拱手:“宋某参见长风翁主!”
那美貌的白衣少年淡淡点头,没在把目光逗留在宋繁身上,而是拿鞭子冲着躲在宋繁身后的男子:“张清欢,你未婚与外人珠胎暗结,还想嫁给我姐姐,今儿个我不打得你皮开肉绽,妄为纪家人!”
“宋小姐、宋小姐!您救救我吧!”那张清欢呜呜祈求着,宋繁不动声色地与他拉开半分距离,张清欢是宰相的小儿子,十几岁就被指给太女做侧室,而今出了这档子事,不得不说是往皇室脸上送了一个大耳刮子。
“翁主殿下,这种事情,还是让刑部去办吧,若劳您亲自动手,只怕脏了您的鞭子。”宋繁说道。
哪知马上少年狐疑地眯了眯眼,打量了几下宋繁:“你想替他求情?”
宋繁:“没有,只是为女皇分忧,毕竟女皇为翁主殿下的婚事,可是操碎了心……”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少年甩过来的鞭子,那银鞭布满一排排逆鳞,扎的她手心出血。
少年哪知她会不躲?旋即剑眉皱紧,怒火一哄而散,只顾着直盯着她滴血的手看:“你快放手!”
宋繁松了手,毫不在意地负手而立,仰头迎面走向少年,周围的百姓早就被这么一对气度不凡的男女吸引了目光,纷纷望向他们。
一个高坐马上,神情专注的听。一个扬起螓首,歪着头说笑。
纪长风问:“宋三,你是不是喜欢他?这种货色?”
宋繁又凑近了一些,这个距离刚好能闻见少年身上阵阵幽香。“宋某不会喜欢他。”
纪长风:“我不信。”
宋繁又道:“除非他长得有翁主半分的美貌。”
少年怔忪,撇过头去骂道:“油嘴滑舌!滚!”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少年冒红的耳朵尖,宋繁得逞一笑,喝了一口酒,自顾自走了。
待宋繁和张清欢没了踪影,一群高大健壮的女人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