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繁勾了勾嘴角,笑了一下。从前那个不安分的小奴总是肖想一些不该肖想的,不料做的太明显了,没过多久就被林氏发现,打发出去了。想不到换了一批却还是如此,她吩咐过,书房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进来,可还是有妄想攀龙附凤的小猫,钻了进来。
还以为他装模作样地磨一会墨,之后便会找机会靠近她,没曾想那大胆的小奴只是埋头磨墨,半个时辰过去了,也没见他抬起头。宋繁略感乏味,她摆摆手:“去,给我倒杯水!”
那粗笨的人儿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恍惚了一下,方才转过身去找水,怎知他动静太大,一时不慎,往后跌去!
宋繁淡淡,望着桌上的画,目不斜视,只是墨汁打落了宣纸上的牡丹,她心叫不美,却也不慌:“撒了茶,自己去领二十大板!”无意间的一瞥,她忽然间发现这小奴才的腰身好看的紧,不由得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纪长风见宋繁一脸无动于衷,心里暗暗把她骂的狗血淋头!三个月里,也不见宋繁入宫来找他,倒是他自己每天翻来覆去地想起她!这个寡情的女人!就是个渣女!
而今他扮成小奴的模样,伺候了她五六日,她也不正眼瞧他,如今第一句话竟然是让他去倒水!水倒不成,还要打他板子!
纪长风恼恨,爬起来要走的时候,却被她唤住:“慢着!”
心下一紧,少年忐忑地站在原地,还未说话,宋繁已然走过来,轻轻环住他的细腰,纪长风错愕了一下,赶紧掰开她的手,转过身去推开她!
却不知何时,他腰间简单别着的涤带已经被结了开来,宋繁手腕轻弄,用那腰带将小奴纤细的脖子带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在他柔韧的腰间摸了一下!
“好腰身!今儿个你要是听话,抬你做个小侍也不是不可以……”宋繁一双丹凤眼含情带欲,暧昧地在少年平平无奇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虽然这个小奴长得平庸,但是看着他的蜂腰窄臀,宋繁就喉间一紧,谁叫她是个腰身控呢?至今都没有一个让她这么着急上火的男人。
本以为玩弄一下一个有企图心的小奴,大不了就抬个通房而已,宋繁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巴掌打得脑子嗡嗡直响!
宋繁错愕地看着被她按在桌上的少年,那人惊慌失措地遮住自己的雪白胸膛,一双惊鹿似的眼瞳恼怒地瞪着她!好像她要是敢再进一步,就会被他锋利的小犬牙咬断脖子……
看着女子美目一眯,透着几分危险!纪长风缩了缩脖子,心里把宋繁骂了个遍: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下流胚子!她是种马吗?每一次见到男人就扑上去?
却见宋繁冷着一张脸,从他身上起来,气定神闲地整了整衣衫,丢下两个字:“无趣!”便甩袖离去了。
宋繁出了宋府,打算散散这一身的郁气!可转念一想,这分明是自己的家,为什么是自己走啊?越想越气不过,路上撞见了王怜和几个上京叫得上名字的贵小姐们。
王怜也见到了宋繁,连忙与身边的一个高瘦女子说道:“叶妹妹,我跟你介绍一个好姐妹!”说罢,高声冲白衣女子大喊:“从简!赶紧过来!”
叶子凝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他轻轻瞥了一眼那个渐行渐近的美丽女子,有些心虚地退后半分。
分明特别想见她,一见到她却又忐忑不安起来。
宋繁看了眼王怜杨雯等人,都是平时喝酒打闹的熟面孔,除了王怜身边这位高大威猛的紫衣女子。
王怜对二人引荐:“这位是我最好的姐妹——宋家三小姐,宋繁,字从简!这位是刚刚在赌坊仗义相救的叶家小姐——叶令仪!叶小姐,你们是古刹家族的叶家吗?”
紫衣女子点点头。
“哇!大家族啊!”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