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可以,但是王小姐的首饰,我是不能收了,这些东西只能送给心上人,望王小姐不要僭越。”
“哈哈哈哈……”王怜看着紫衣人如此认真的神情,也不知道该不该拆穿她:“叶小姐,你这话就不对了,难道……你还怀疑王某喜欢女人、爱搞断袖不成?”
叶子凝闻言,还真认真思索起来,王怜最近总是缠着他不放,但也是上京出了名的名门贵女,看她的浪荡做派,是个喜欢男人的女人不假。“是令仪多心了,王小姐海涵!”
王怜美目流转:“没见过这么没有诚意的道歉,唉,不过谁叫我王某人向来大度!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没了男人,还能勉强。但是没了姐妹与我喝酒,我还真是一刻钟都受不了的,不如叶妹妹与我痛饮几杯如何?”
叶子凝踟蹰一阵,终于下定决心!喝就喝,要是和她喝上几杯,能套出宋繁的去处,倒也是件大好事!
在旁边听了全程的纪长风暗笑叶子凝的单纯!他纪长风可是活了三辈子的人,最知道王怜这种整天花天酒地的女人心里想的什么了。
“好巧啊!”纪长风从暗处走出来。
叶子凝手里的剑蓦地握紧,他转头看过去,神色却因惊艳不知不觉的凝固。面前走来的少年一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笔直深邃的鼻梁,不点而红的菱唇,尖而窄的脸颊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只是两道剑眉透着锋芒和不羁,让这张俊美柔和的脸带了几分骄矜。
王怜一看来人,赶紧乖乖跪下:“王怜参见翁主殿下!殿下千岁!”
叶子凝感觉到了王怜的拉扯,也赶紧乖乖跪下。
翁主?这位便是楚国的翁主吗?
纪长风倒是不着急让他们起来,他围着两人走了一圈:“刚刚不知道是谁,说你们几个擅自出了营帐,春凌,你看看,王家小姐不是好端端地在这里吗?擅闯围猎场可是杀头的大罪……家教森严的大家族岂能不知道?”
王怜闻言,心叫不好!宋繁他们几个已经跑马出去好远,哎呀!她也是这帮姐妹里头最年长的了,怎么就没记起来这件事犯忌讳?!慌乱之下的王怜,也是急得冷汗涔涔!
叶子凝更是不用说了,他一听宋繁有危险,猛地站起身来就跃上树杈,一下子没了影。
“真是放肆!”春凌看着早已消失成一个黑点的叶子凝,愤愤然。“翁主还没叫起呢!他就脚底抹油了,究竟是哪个没教养的……”
“春凌,人都走了,不用再提!”纪长风心里畅快,凭借叶子凝的轻功,一定可以准时给宋繁送去口信。
王怜心里着急,也赶紧告退:“谢翁主提醒!王某有要事在身,就先失陪了!”
纪长风淡淡地点点头,没有阻挠。
前世,宋繁一行人擅自离营。女皇盛怒,宋繁因为救驾有功,免于责罚,而杨雯几个就惨了,被逐出了科举之列,仕途尽毁!而这件事情,也让宋繁和王怜之间有了龃龉,宋繁怀疑王怜早已知晓此事会给她带来灾祸,所以故意避让,让杨雯几个与她在科举上有竞争关系的姐妹戴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