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天在书房看到的,一模一样。所以,小风是?
宋繁挑挑眉,悄悄收回手不敢再乱动,她心想:要是人鱼真长得这般,也不负倾国倾城的美誉了……
纪长风平安无事,宋繁也大大松了一口气!她将人送回了翁主府,原本想看纪长风醒来之后,再离开翁主府,却又怕自己无话可说,最后还是选择悄悄离去。她走之前,吩咐阿九调派两个身手好的暗卫,日夜守着纪长风,这次的事情不是偶然,更不会是最后一次,自打她与纪长风有瓜葛以后,纪长风就已经陷入险境……
好在自从这件事发生之后,纪长风倒也没再出事。日子就这么慢悠悠地过去了,转眼又是一个冬季。
竹林小阁间,竹帘微垂,皑皑白雪堆满小院。曲柳折跪坐曲廊下,烹雪煮茶。
“阎王宗似乎转性了,”曲柳折为宋繁沏茶:“近来都不接杀人越货的活……”
宋繁明知故问:“哦?那他们靠什么养家糊口?”
曲柳折的嘴角荡漾起柔软笑意:“师姐忘了,阎王宗还有一个看家本领,那便是刺探消息!”
宋繁轻嗯了一声,侧头望向远处宁静雪景。她身穿一身点鹤长衣,外罩玄色狐氅,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围着一圈毛茸茸的白兔毛。曲柳折眼眸深深,下意识帮她拍了拍衣领子的落雪。
“盛夏一过,师姐也该二十有一了吧?”他轻抿一口温茶,口腔内尽是苦涩!
宋繁站起来立在廊下,垂着长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曲柳折亦站起来,说道:“韶华易逝,师姐也该成家了。”
宋繁负手,说道:“是啊,下月十五,是我与絮絮大婚!时间过得真快,我记得小时候,你我还是两个在雪地里滚打的稚童。”
曲柳折闻言,嘴里却是溢出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师姐特地说起此事,是希望师弟我亲自贺你大婚吗?”
“柳儿,你分明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宋繁眉头轻皱,转身看着他面露不悦。
曲柳折逼近她,笑意更深了:“是吗?那师姐希望我怎么做?甘做侧室,与旁人共侍一妻?”
宋繁心若磐石,扭头:“我只能给你这些。”
曲柳折指着上京方向,怒吼:“那你问过林絮他可曾愿意?他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