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窝,喜不自胜。
炉子里隔热烧开的酒慢慢沸腾,雪夜无眠。
第二天,静静守在树上的阿九抖落一身霜雪,轻盈的跳下雪地。玄衣女子负手而立,丢给她一瓶药,淡淡说道:“回去给他们解毒!”
“是,”阿九看着宋繁又折身回去那间小阁楼,一时冒出一个算不上尊敬的想法。
宋繁这三天两头周旋于不同男人身边,怎么看怎么像卖屁股的。
正是冰天雪地的时节,宋繁一身玄衣跑马于雪地上显得尤为耀眼夺目。艳阳高照下,宋繁搭弓引箭,凌厉的凤眸微微眯起,锋利的箭芒直指苍穹,她的呼吸随着弦绷紧的声音慢慢收紧,刹那间箭矢离弦!
曲柳折兴奋地跑过去,抱住那只怦然落地的雪雁!脸上荡漾起比寒梅还要清冽的笑意:“师姐!柳儿第一次见到这么肥硕的大雁!”
玄衣女子低眉垂目,笑看笑意柔软的曲柳折:“等会把它送去帝都酒家,让他做道醉雁给你尝尝!”
曲柳折却抱紧了那雁,垂眸看着它说道:“这雁还没死,又是忠贞祥瑞之物,我不要吃它……”
宋繁挠挠头,她打个猎纯粹就是为了吃个鲜,不过不代表没有两全法:“柳儿,不如这样吧,你也打一只怎么样?一只吃了一只你留着,嗯?”
闻言,曲柳折心里带着三分不安三分激动,他轻轻放下白雁,说道:“可是我不会。”
宋繁伸出手:“来,我教你!”
二人于雪地里纵情策马,又捕了许多猎物,满载而归。等二人带着猎物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外面又飘起雪来。
宋繁毫不费力地拿起屋外的炉子搬回屋内,三下五除二地劈了一堆柴火在屋里垒砌成小山。曲柳折坐在屋里静静看着,他一站起来要帮她,便被宋繁按回蒲团上。
“噗嗤!”
见曲柳折捂嘴暗笑,宋繁皱眉疑惑:“柳儿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