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不慌不忙,揽着他又贴近了些,一双带着三分勾引三分情/欲的凤眸流连在他的眉眼、鼻尖、菱唇、锁骨上……
纪长风不耐,掐了一下她的大腿:“快说!”
宋繁拉过他的一穗头发,贴近他吹气:“翁主是在装傻吗?还是说……你当真不知道邀请女人坐你膝上是什么意思?何况,说了有什么好处?”
纪长风喉结滚了滚,脸上飞红!他闷闷地说:“那你要什么好处?”
宋繁的眼睛继续不老实地在他脸上身上点火,在她不纯洁的脑海里,他两已经滚了百八十回床单了:“回一句,让我香一个!”
纪长风含羞带怒地瞪了她一眼:“不正经!”
宋繁作势要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笑非笑:“你情我愿!翁主觉得吃亏了,大可不强求……”她知道纪长风无论如何不会推开她,这招以退为进很管用!
纪长风将她拉回来,把住那柔韧的腰肢:“给你亲就是了,你这个不要脸、无赖的色胚!”
他怎么可能不让宋繁亲,他恨不得搂着宋繁天天亲日日亲!可是他不甘心,为什么这个女人总能面不改色地撩得他不知所措、双腿一软。让他全无招架之力,可能宋繁并不知道,纪长风这辈子算是栽在她手里了,只对她的靠近起反应。
宋繁笑意深深,对着他白嫩的耳垂啵了一下:“……收点定金!”
纪长风:“那你回答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林絮和太女的事情?”
宋繁捧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对着他眉心深情吻了一下:“是!”
纪长风:“什么时候知道的?”
“曲柳折私下找他的时候,”宋繁痴缠的眼眸望着他,又在他挺翘的鼻尖蜻蜓点水。
纪长风:“又关曲柳折什么事?曲柳折从不做害你的事情。”
“呵呵!”宋繁没回答,对着他樱桃色的菱唇吻了下去,将他所有的话通通堵了回去!
真想趁现在要了他!
纪长风被吻得直哼哼!眼睛一眨,一滴晶莹从眼尾滑落!不知不觉间,他又忍不住情动,顶着宋繁的腿心……
宋繁一手抚摸着他细腻的颈部,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她的脊背弓得笔直,强势地压着男子的身体往后倾!后者却只能像一个溺水边缘的求救者一般,无助地攀着她的肩膀,揉着她的细腰……
……
结果就是衣衫凌乱的纪长风无力地靠着宋繁沉沉睡去,而衣着完整的宋繁则拿着帕子擦拭去手里的白色污物,悄悄塞进自己的怀里,又亲了亲心上人美丽的睫毛。“翁主,臣行不行呢?”
笑话!她多得是能让纪长风爽的办法,今日也算是把这只小野猫欺负狠了,一双眼睛哭得跟桃似的……
纪长风似乎听见了她的威胁,俊脸又冲她肩窝上埋了埋,只露出冒红的耳尖!只不过,那双手又将宋繁搂得更紧了。
不久,凤君的寿辰到了。女皇和凤君十分恩爱,为百姓所称道,特别是每年凤君寿辰时,女皇都会大赦天下,在几年前新建的万寿楼大摆宴席。
可在今日,却发生了一件令天下人大感震惊的事情!
才建了三年有余的万寿楼,倒了。
红墙碧瓦之外,满城锦绣灯火耀,与墙内肃杀紧张的氛围生生站成两岸。
一干身着红色官袍的户部官员跪了一地,忐忑不安地承受着雷霆盛怒!眼见着青鸾卫鱼贯而入,一些胆子小的已经汗流浃背,抖成筛子了……
为首的宋倾偷眼看了一下前面身着青鸾白锦衣的女子,心里焦灼不已,尽管前面即将决定她生死的人,是她的妹妹,她依旧没有一丝把握……
纪长风默默地喝着茶,目光落在立在座下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