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说了句:“把汤给她端过去吧!”
宋繁静默地看着纪长风,目光渐冷!“纪长风,我等了你一夜,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是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一夜的等待,却是等来了不动声色的冷落!
宋繁:“锁的事情,我和你道歉,你不喜欢,我从今往后再也不提!”
纪长风停了手里的筷子,没有抬头,狠心把眼泪收了回去:“宋繁,我想了一下,不如……咱们结拜兄妹吧?怎么样?”
今日,他去宫里查探了兰君的生产时辰,宫里太多耳目了,几乎都能佐证,宋繁是四月初八午时出生,和接生的太医们所说相差毫厘,即便这些人证都有被收买的嫌疑,那皇室造册,总不会有错。
宋繁:“……”
“我觉得,我还是喜欢温柔点的女孩子,和你在一起,像处朋友一样……”纪长风的声音都打着颤,他想继续胡诌,不料玄衣女子却打断了他:“你看着我眼睛说!”
却见青衣男子清瘦的身子瑟缩了一下!一双盈盈美目望向她,带着几分怯:“宋繁……我喜欢、喜欢温柔点的女孩子,咱们在一起,总是不断争吵,我累了!还是……”
“温柔的女孩子?呵!”宋繁舌尖舔着贝齿,轻笑了一声,撇过脸去掩饰眼底的情绪,她现在仿佛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呼吸,一口气上不来,怒火都要把她的天灵盖给掀了!
温柔的女孩子……你可真是说的出口啊!纪长风,那当初追了我九条街的人是谁?当初一双眼睛瞅着我,恨不得用眼神直接弓虽女干我的人是谁?当初使尽浑身解数、引我拜倒在你深衣之下的人,又是谁?事到如今,你说要和我结拜兄妹?呵,究竟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另一个当事人望着红着眼沉默的她,心里的痛苦只多不少!
纪长风莞尔,垂下眼说:“听说因为你这几个月一直搜罗了纪长敏党羽的罪证,母皇又把纪长敏训斥了一顿……我姐姐能坐稳东宫,多亏了你!”
宋繁恍惚间,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她冷笑一声:“所以,你想说你是因为纪长恩才会委身与我?”
纪长风痴望着她,袖子里的拳头收紧!
她怎么能……这么想……
玄衣女子垂下眼眸,嘴角带着自嘲的笑意!她自命不凡,却还是,一次一次地输给了纪长恩!
“呵呵呵呵呵……”宋繁兀自笑了起来,她拍案!桌子应声碎成灰烬!
美丽的脸上清泪纵横!一双昔日倨傲不羁的眼眸刹那间谢去所有铅华,薄凉的声音落下铿锵的誓言:“好,那宋繁如翁主所愿!只要有我宋繁在的一天,大楚江山绝不易主!”
春凌看着二人如此,正要出口相劝,可是宋繁早已抽身离去,却见纪长风忍不住追到门扇边,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出神。
纪长风抽了抽鼻子,闷闷问道:“春凌,你说她以后是不是再也不来了……应该是吧,来这里也是受气,何苦来呢?”说着,已经是泪眼婆娑……
春凌扶着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的纪长风,心里就像被拧成麻绳,他跟着难过道:“翁主,门外打更的小七说,女人都是健忘的生物!指挥使她不会记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