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飞舞!她凤目一眯:“何人安敢与我一战?”
“宋繁,你太狂妄了!”堡垒之上,乱箭射穿旌旗,星火漫天夜如昼!
瞳芒微缩,马上女子想要调转马头却已是来不及了!
……
“宋繁那女人死了没?!”杨雯愤怒地掀开营帐的帘子,风风火火地赶了进来。
军医正在帮宋繁拔/出肩膀上的箭矢,急得满头大汗!饶是医者仁心,在这个时候也忍不住斥责一句:“杨副校尉,您小一点声,万一经脉受损,将军的手臂就废了!”
“嘿嘿,不好意思哈赵太医,”杨雯挠挠头,向她点头哈腰:“宋繁这伤怎么样了?”
赵太医把□□的箭头丢进一盘血水之中,输了口气:“箭上没有毒,万幸,只是将军背后的伤又裂开了。”她简单收拾了一番,与照顾宋繁衣食住行的婢女出去了。
宋繁兀自绑着胸前和手臂上的绷带,把一旁的杨雯看得气不打一处来:“你就没什么好说的吗?我的大将军!丢下几万将士,跑去敌营送死?”
“上次还给你布置了几本兵书看,你怎么还是这幅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这招叫声东击西!”宋繁说道:“我带着几百精锐冲杀进阵,她必定数万人疲于奔命,你再按照原定计划劫她粮草,此战我们已经赢了。”她穿上衣裳,站起来拿起挂在衣架上几十斤的盔甲,“走吧,去谢老将军的坟前跟她报喜!”
留着杨雯在身后嗷嗷大叫!“那你要是死了呢?!”
宋繁接掌兵符之前,谢琳的身体每况愈下,在她弥留之际,亲自带着她巡视部队、树立军威、排兵布阵、秉烛夜谈,这位垂垂老矣的谢老将军既是她的恩师,也是她的偶像。
“谢琳老将军,宋繁带着捷报来看您来了!”宋繁倾杯,把酒对苍天对酌!
清冽的烈酒淅淅沥沥,落入坟前。
碧空如洗,今日的晴朗与谢琳去世那天的暴雨倾盆截然不同。宋繁负手望着天边云卷云舒,笑容恬淡!
她好想回到与谢琳煮酒闲坐的日子,告诉她:两年了,老将军,你曾说,天下分合,不过区区几十载春秋,哪怕去了边戍一去不回,又能如何?宋繁孤身纵马,经历过这一场不问生死的大战,忽然领悟到您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