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求着姑奶奶我的?”
宋倾呵呵直笑!杨雯则大喊着:“有情况有情况!”
王怜倚着凭栏感慨:“人都说,我是借着你的势,坐上这宰相之位的,”话锋一转,她拿起袖子擦着眼角:“谁能想到……我这是牺牲了自己清白的身子,才换得加官进爵,分明是我吃了好大一亏!”
“王-怜!”宋繁抬起拳头猛揍她。
四人一路打闹着,看完了最后一场折子戏。
宋倾和王怜这段时间走的很近,二人相邀去附近书局吃茶看书。于是杨雯搂着宋繁的肩膀,嬉笑着回温从前的往事。
二人走着走着,忽然打翁主府路过。
好巧不巧,纪长风正从外面回来。
“参见翁主,”杨雯笑嘻嘻地冲纪长风打招呼。“翁主不请我们两个旧友进去吃吃茶吗?”
纪长风的目光落在宋繁身上,神情带着几分期许和犹豫。
杨雯兴冲冲地拉着宋繁就要进去,不料那玄衣女子却低声说:“我就不进去了。”
纪长风仿佛打了霜的茄子,神色黯然地垂下眼去。
“唉宋三!”杨雯啧的一声,忙不迭追上大步离去的玄衣女子。
夜色四合,宋繁多喝了几杯酒,携着五分醉意回到宋府,林氏不在,府内除了管家和几个打更的婢女的动静,再无其他。
杨柳依依,灯笼高挂,依旧藏不住满室的萧索!
宋繁仰头,又喝了一口酒!她醉眼惺忪,眯眼看向一处烛光晃晃的屋子。
那不就是她的慕夏轩吗?
她笑了下!对啊,差点忘了,刚刚派人把曲柳折接了回来,正想着,宋繁抬起脚就往慕夏轩而去。
“三姐!”忽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宋繁脚步一顿,慢慢转身。
面前的人长着一张与宋含星有五分相似的脸,宽额广颐,两道粗眉有些凌乱,一双眼睛水波粼粼,透着冷漠。
宋繁眯眼蹙眉:“七妹?”
宋雉颔首,说:“我跟着师傅来的。”
宋繁看着已经与她一般高的女子,笑道:“你长大了!模样越来越清秀,我都险些认不出你了。”
若是寻常家的孩子,只怕已经赧然地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一声“过誉了”,但是宋雉却面无表情地说:“姐姐醉了,我扶姐姐去我房里休息吧。”
宋繁大手一挥,轻轻扫开她的手,又拍拍她的肩膀说:“不用!你师傅还在屋里等着我,我得去陪他……”
宋雉眼神一暗,孤男寡女,你们究竟为什么不分昼夜地聊天?
宋繁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人默默收紧的拳头,她走回慕夏轩,推开房门,果然,那个坐在桌前的妙人儿对镜自照。
曲柳折转过头来,冲她柔柔一笑:“师姐……”
宋繁健步如飞,一下子将他拥在怀里,轻叹:“柳儿!我好想你!”曲柳折被她揽着,一双手默默把过她细细的腰,慢声说:“师姐是不是望着府上寂寥,所以对景伤怀?”
宋繁垂眸,果然,只有曲柳折才最解她心意!
她轻轻松开,伸手拂过他的侧脸,撩过他一穗刘海轻吻:“柳儿是一朵解语花吗?”宋繁脚步逼近,一双钩子似的眸看得曲柳折脸上飞红!
宋繁步步紧逼,他却只能连连后退,他的防守在对方看来漏洞百出,“柳儿……不是!”
她摸过他的耳垂:“柳儿是云做的吗?怎么这么软?”
曲柳折躲过她滚烫的手,怯怯道:“柳儿不是……”
女子不愿放过他!倾身亲了他鼻尖一下:“柳儿一定是冰做的,这么凉、这么美!”
曲柳折退无可退,被她圈禁在墙角红了眼眶!宋繁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