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宋繁生怕曲柳折有个不测。
“你……”秦不悔愤怒地指着她,说道:“宋繁!你竟敢在师弟面前颠倒是非!我问你,你是不是阎王宗的宗主!”
宋繁:“你是听谁说的?”
秦不悔:“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些年,阎王宗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他们锄强扶弱,也没有买卖人命!做的都是正当生意!”
“他们锄强扶弱?我看大师姐是被鬼附身了!”秦不悔近乎癫狂:“我们逍遥派多少弟子被他们杀害?江湖中,又有多少人命丧他手?”
宋繁:“早在几年前,阎王宗已经金盆洗手,我敢立誓!他们的手上绝对没有再沾染一条人命!”
“师姐此言差矣!”说话的人竟然是曲柳折:“□□草菅人命,正派匡扶正义!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应该因为□□忽然间转了性,就不再追究他们的过错了。”
宋繁:“难道他们错了,就应该让他们一错再错吗?古语有言,治洪之根本,以疏为主,以堵为辅!将他们引入征途,才更有效果!”
曲柳折轻轻一笑:“没错,师姐,但是他们之前所作所为,早已让许多同道暗暗记恨,所谓杀人偿命,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宋繁怔住。
秦不悔和众门人高声喊着:“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宋繁:“那依各位同门看,阎王宗应当如何?”
秦不悔:“荡平整个阎王宗!大师姐回来了我们一样敬您一声大师姐!等师傅亲授您衣钵,我们自然唯师姐马首是瞻。”
“对!大师姐,阎王宗阴险狡诈,蛊惑了你,只要你将功补过,把他们全部杀了,你还是我们的大师姐!”
“哈哈哈哈哈哈……”宋繁笑出了眼泪!“我恐怕不配做你们的大师姐!因为我下不去手去讨伐一群毫无过错的人,当时我已经将三分之二的阎王宗子弟的人头送回山门,作为交代!而今的阎王宗,大多都不曾杀过人,我有什么理由杀他们呢?”
秦不悔:“你不放弃□□宗主的位置,就没有资格做我们逍遥派的掌门!正邪不两立,还望大师姐三思!”
宋繁负手,丹田慢慢燃烧,“呵,我能否做掌门人,不是你决定的,也不是师傅能决定的。”她慢慢伸出手掌,一团红色飓风在她掌心明灭!
她是天生的双灵体,上御邪火,下逞狂风!风火本就互相扶持,这么巧合地汇聚于一个人体内,无怪乎,逝华称她为百年难遇的天才。
除了曲柳折,其余人等皆变了脸色!
“师姐……你要杀我们……”秦不悔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一样。“我以为你……对我们是有感情的……”
宋繁挑眉,她知道这一步她不得不走!此时此刻,不容她一丝心软和念情。
忽然间,附近的山石轰然炸开!一只巨大的白蛇吐着芯子猛然向宋繁扑了过去!
宋繁触不及防!闪身跳下石柱,一人一蛇打得难舍难分。众人看着他们,一时面面相觑,哪里来的大蛇?
那静立在不远处的青衣男子歪着头看着他们,嘴角衔着一丝浅笑。那苍茫的眸子仿佛俯瞰苍生的神祗,他站在那里,就像一樽完美的玉人。
蓄势待发的白蛇,躲在暗处多时,一直等着张开血盆大口,口吐信子的这一天!
“嗷!”巨蛇合嘴,猛地咬住女子的肩膀,毒液渗透!宋繁瞠目,一掌打向巨蛇的眼瞳!
……
曲柳折站在巨蛇的额头上,嘴角弯弯:“师姐,认输吗?”
啊,曾经大师姐一身风姿,终于狼狈地坐倒在他面前了。终于,再也不是他抬着头仰视她了。
宋繁猛咳,一口鲜血喷溅三尺!她望着曲柳折,神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