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不要再来打搅她了!”
曲柳折欲要追上去,却被秦不悔拦住:“师弟!她是大师姐啊……得饶人处,且饶人!算了吧……”
不料男子甩剑割破了她的脸,只听他恨恨说道:“你还好意思叫她师姐?!你配吗?”
秦不悔摸着脸颊上的鲜血,愣愣。
曲柳折费尽心机,终于在这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候,因为一个纪长风,满盘皆输。
云秀山山脚。
宋繁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当做废物一样伺候。
纪长风拧干了衣服,打着赤膊往宋繁身边一坐,就开始帮她擦脸。他压根不能理解,宋繁不得已忍受着美人在旁,只能狂咽口水的心情……
宋繁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肚兜和长裤了,纪长风帮着把二人的衣服洗好放在河岸上烘干。又帮她洗漱又帮她扎头发。
“翁主,咳!我一个女人,随便弄弄就行!”她偷瞄着男子结实精瘦的上半身,感叹那皮肤真好,又白皙又有结实,摸起来应该硬邦邦的吧?
纪长风将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膝上,鞠了一抔水帮她洗掉头发上的血污。“不要乱动,能耐啊你,还玩自废武功?我看医书上说,经脉断了之后,恢复能力差的,从此就废掉了,要是修养不当,老是乱动,以后只能当废人了。”
宋繁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她的鼻腔又开始痒痒了,显得尴尬又不安:“翁主,你多穿点衣服……”
他有没有想过,躺在他面前的人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女人啊?就这么干脆地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还袒胸露乳……
纪长风弹了她额头一下:“还知道害羞了?我是你哥哥耶,妹妹看哥哥,有什么的……”假设一下,就是纪长恩穿着个背心挖鼻孔,他也没有任何感觉。
宋繁:“……”
重点是,你不是我亲哥哥啊……
纪长风的马跑丢了,二人只能慢慢赶回去上京。宋繁伤得很重,皮肉伤和内伤可以痊愈,可是白蛇的毒却难解!那白蛇原身是饮恨剑的剑灵,被曲柳折浸泡在剧毒中七七四十九天,拥有了毒的属性。
“你师弟曲柳折只是有一把厉害的剑而已嘛!”纪长风说道:“他又不会武功,还是个根骨有损的人。”
纪长风还一边伸手比划着:“你还别笑!就你那把吹虹也不见得多厉害,不过就是一根避雷针,你敢不敢举着它在雨夜里对着老天爷试试?雷电不劈死你!”他目带嫌弃,还说的绘声绘色,宋繁前一秒伤口疼得厉害,后一秒就被他逗得直笑!
宋繁笑着摇了摇头:“可不能这么小看他!在山门中,他一度与我齐名,师傅也很器重他!柳……曲柳折心思缜密,又悟性甚高,他的医术能活死人,而且又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养蛊之术。若论心性,我鲁莽张扬,远不及他沉静深刻。”
纪长风没好气地说:“可不是嘛?这么好的人,和他谈一场你死我活的恋爱去吧!”
“噗嗤!”忍不住被他逗乐,宋繁撑着脸看他:“哥哥啊哥哥,你怎么越看……越像是呷醋的妒夫呢?”
此时此刻的纪长风一头波浪似的青灰色长发高高梳成马尾,将他优雅的下颚线和精灵似的耳尖露了出来,分明早已不是小小的少年,那菱唇和眼眸里的骄矜之色半点没褪,只是脸更深邃立体了。
纪长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没大没小!当着哥哥的面怎么说话呢?”
等宋繁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二人继续赶路。途径一个小镇,纪长风的衣裳绣着好几个暗袋,随手一掏就是一把银票。走到衣裳铺子买了好几套常服,出了铺子,掌柜的在背后直夸他大方!
可不是嘛?一张银票都可以把整个铺子买下来了。
“你确定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