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哥哥妹妹的游戏还没结束呢,等结束了,我就把你按在地上、门上、椅子上、花丛里、回廊边草……把你弄得哭唧唧的……
纪长风夜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宋繁总是这样无视礼数地缠着他,让他于心不安。他本就默默爱着宋繁,可是,无奈他两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若是真的擦枪走火,两个人有何面目下去见母皇呢?
“不行不行!”男子摇着脑袋,两道剑眉紧皱!“这样绝对不行的……宋繁她还有那么多事要完成,她不该……”不该有这么难以启齿的污点。
半夜,也不知道他心里默默念了多少次宋繁的名字,终于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纪长风睡得很沉,以至于宋繁翻进屋里,把灯点了,他都毫无察觉。
玄衣女子高挑的身子将床上人笼罩。她盈盈的美目打量着男子俊美的轮廓,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繁……”男子像八爪鱼一样抱着被褥,翻过来卷过去,嘴里呢喃出声:“宋繁……别走……”
他搂着被褥猛亲了几下,水润的唇瓣嘟囔着:“就亲你一下……我不贪心的……”
另外一个当事人宋繁一愣,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她的傻哥哥……
第二天,外面的风铃丁玲作响。和煦的阳光照射进来,纪长风睁开惺忪的眼睛,正要爬起来,忽然感觉身边有一个柔软的肉垫。
他木然地低下头,瞪大眼睛看着正合眼熟睡的宋繁,纪长风不知所措地缩回放在宋繁胸前的手,迅速地躲到床角!
宋繁睡相很好,穿着整齐,这让纪长风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两昨天应该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回想了一下,没有喝酒没有动情也没有脱衣服,所以,他两什么都没做,只是宋繁忽然爬进来,睡在他旁边而已。
无语!
大无语事件!
纪长风把一头秀发抓的乱糟糟的,郁闷不已。
看着这么一个美艳动人的女人,他还能坐怀不乱?真当他是尸体吗?
美艳动人的女人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又卷又长的睫毛眨了一眨,她侧头看着如临大敌的纪长风,慢慢坐起来。“哥哥这样子,好像想拿枕头打死我的样子……”
纪长风这才意识到自己抱着个枕头,缩在角落。他赶忙丢了枕头,坐直来,故作镇定:“我没有,你想多了。”
宋繁歪着头把玩着自己的头发:“那哥哥想做什么?哥哥想骂我?埋怨我擅自睡你。”
“胡说什么?”男子瞪圆了眼睛:“污言秽语,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我是你哥哥!”
不料女子轻笑了一声,灼灼地看着他的眼睛又补了一句:“的床?”
纪长风赧然,和宋繁说话是一场较量,每次他都只有被算计的份。
宋繁:“哥哥又不是想埋怨我睡你的床,那就是……”她手膝撑着,慢慢地向他爬过去,钩子似的眼神滋滋放电:“就是想……”
纪长风推开她,撇过头,抱着膝盖,浑身瑟瑟发抖:“想什么想……我……”
宋繁把手臂往纪长风肩上一搭,伏在他耳边说:“想-草-我!”
“我没有!”纪长风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向她,不管她信不信,他都想和她说:“我心爱你!自然不舍得玷污你……”
宋繁愕然,嘴唇翕动,心虚地舔了舔薄唇,她把纪长风的话在嘴里细嚼慢咽,回味了一下。忽然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胸膛里那颗心都快蹦出来了。
手心出汗,她慢腾腾地缩回手,盘膝坐在他身侧。
该死的!这个男人在说什么?意味不明、没头没尾的……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搞得内心险恶的她都有些心虚了。
“呵,心爱我……什么、什么鬼话……”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