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二人一定会成亲的。
男子拢了拢外衫,倒也没有拒绝,他俊美的容颜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出尘,让谢依兰一瞬间心动!
“臣宋繁参见长翁主,见过谢候。”宋繁负手走近二人,语气沉着。
谢依兰差点就对着纪长风亲了上去,却被宋繁撞破,不由得赧然地轻咳一声:“宋将军多礼了。”
宋繁幽幽的目光游走在二人脸上:“我有几句话想和翁主说,谢候能否退避?”
宋繁位高权重,纵使是女皇也要让她三分!谢依兰即使知道宋繁和纪长风之间有猫腻,也不敢多少什么。“自然可以。”
感觉到谢依兰已经退出了百米之遥,宋繁终于走近纪长风。她定定地望着面前犹如玉人一般的俊美男子,说道:“长风,我今天只问你一句话,你究竟,对我有没有情?”
闻见她忽然这么直接的问了一句,纪长风第一想法却是退避。“我自然想要对你好!你我是兄妹,我像爱长姐一样,爱你。”
宋繁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你,你爱不爱我?王怜对叶子凝那样的爱!”
“我……”纪长风张目结舌,他袖子底下的拳头攥得死紧!喉间滚了滚,却是一言不发。
“你不必沉默以对,我只是要一个答案!如果你说,你不曾爱我,以后我也不必再猜测你的想法,那我现在就可以走,你知道,我从来不会为难你。”宋繁又走近他一步,目光灼灼:“只要你说,你不想跟我走,那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的视线,从今往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听着她的话,纪长风眼眶湿润,他压抑着自己心里的那阵闷痛,咬着下唇不吭声。
老死不相往来……
今后,再也不能见她……
“你知道我说道做到,”宋繁舔着贝齿,凝望他的目光冷然又麻木,薄唇毫不留情地放狠话:“我们干脆一点吧,不要一直藕断丝连,只会给旁人徒增笑料!只此一次,下一回,就是你跪着求我求到死,我回一次头,算我输!”
她扯下腰间的荷包,说道:“这是我的合欢礼,里面是同心草和我的一穗头发,寓意永结同心,你要是不要?”
她在赌,赌一次零和双赢。
纪长风望着那绣着鸳鸯的荷包,泪水珍珠似的掉!
上次遭她冷落的痛苦现在还心有余悸,宋繁三年惩罚,让他每天夜里只能流着眼泪睡去……
自打他重生以来,宋繁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他有多爱她,就有多珍惜与她的每一刻,如今却要他再次失去见她的机会……
宋繁忐忑地看着男子慢慢地伸出手,她早已做了两手的决定,要是纪长风胆敢背弃她选择谢依兰,她就亲自把谢依兰杀了,什么烂货,也配跟她抢男人?!
纪长风抢过荷包,把脸倚在宋繁的肩头,闷声哭泣!
荷包,他终究是收下了。
宋繁了然一笑,垂下眼帘,掩盖住内心的侥幸!
她侥幸的是,纪长风终究是选择她的,终究是属于她的。
纪长风哭得没了力气,感觉到女子温暖的手心握住了他的手,二人十指交缠,一阵暖流流经四肢百骸。他轻揽着她的腰际,不愿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