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是常有的事,何况和宋繁说那些梦境,没什么意思。
看着他走到窗前,在椅子上坐下,宋繁不禁疑惑:“哥哥做的什么梦?有什么不好告诉我的?”
纪长风想喝口茶,却发现茶壶的水早已冷掉。不由得意兴阑珊,他不悦道:“不想说就是不想说,我是你哥哥,又不是你相公,床帏之事干嘛告诉你?”
宋繁挑一挑眉:“不会与那姓谢的有关吧?”
纪长风莫名其妙:“我梦见谢依兰做什么?”
宋繁冷笑了声:“不是她是谁?难道还有个姓张的?姓李的?”
纪长风快被她气死了,想叫她滚,又没胆量。只好说:“不用你操心!”
宋繁走过去,在他还没反应之前,膝盖一压,整个人强势地把他禁锢在椅子上。她牢牢地束缚住纪长风的手腕,伏在他耳边阴恻恻地说:“行啊……那我现在就把谢依兰的皮扒下来作画布,为殿下画像!殿下何不与我打赌,看看我敢不敢做?”
纪长风:“宋繁!你这是损人不利己!你究竟要疯到什么时候?”
宋繁:“呵!等殿下不梦魇了,臣哪时就不疯了。”
是谁把她逼疯的?难道不是他?让她为他疯、为他癫,为他痴之如狂!
纪长风咬着唇,笑得有些嘲讽:“有你在,我哪时能不梦魇?”
宋繁怔忪,不明就里:“与我有关?”
纪长风别过脸,那神情满是认命的无奈:“我梦见你带着你的一双儿女,向我走过来。”
宋繁不解:“?”那是噩梦吗?
纪长风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惨笑道:“是你和曲柳折的。”
窗外,阳光撒了下来,椅子上,青衣男子白皙的脖子和流畅的下颚线透着几分剔透感,玄衣女子忽然松开了对他的禁锢,从他怀里下来,修长的双腿换了个方向,就这么侧坐在他膝上。
宋繁靠在他的怀里,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哥哥不想让旁人给我生孩子……那哥哥替我生?”
纪长风乜了她一眼,生个屁给你吃!
宋繁也不指望他回答,仰着修长的脖子就深情吻他,一如既往地蛮不讲理。
纪长风只能默默承受,任凭眼角的清泪落下。
看着男子蹙眉落泪的模样,宋繁松了口,轻问:“为什么你总是哭呢?长风,是我弄疼你了,还是你不喜欢我吻你?你告诉我好不好?”
青衣男子红着鼻尖,靠在她肩上,抽泣了两声,气急败坏地说:“你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不记得!”
‘我喜欢大字摆开,躺在床上向我求欢的男人!喜欢哭哭啼啼,求我垂怜的男人!喜欢揪着我衣袖哀求我不要走的男人!怎么样?’
‘翁主,我就喜欢人前温顺、床上浪的!就喜欢哭哭啼啼、温柔小意的!就喜欢剪掉他的羽翼、磨平他的棱角,把他弄哭、弄得一团糟!’
“宋繁,我恨死你了,你把我害得那么惨……”他咬牙切齿,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却将她搂得那么紧。
害我,如此喜欢你……
第63章 生不如死的报复
回到宋府的时候,宋繁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同往日的气息!她轻笑一声,负手毫不畏惧地往那个杀气重重的院落而去。
慕夏轩的书房内,身着白色点鹤服的男子正在画一朵鲜艳牡丹,忽然间,手背覆上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耳边传来女子带着笑意的声音:“柳儿,好久不见……”
曲柳折心跳加速,他静默了一会,扬起笑脸:“师姐为何不配剑而来?”
宋繁将他细腰一环,抓住他手腕的手一用力,曲柳折的笔落在地上!她轻轻带着怀中男子,将他逼到墙壁,凑近他轻嗅:“拿着剑,如何拥抱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