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拎起一坛好酒,拉着宋繁说:“来!咱们喝这个!她那个杯子能喝多少?”
宋繁拿开塞子,闻了一下:“王姐姐,你这明明就是水啊!”
“怎么可能!”王怜一脸不信!这可是她从家里地窖下专门拿出来的百年老酒。
“不信?你喝喝看嘛!”
王怜闻言,还真提起酒坛子,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宋繁抱着双臂,哼哼直笑!小样儿,想灌醉我?
“啪啦!”一声,酒坛子被打碎了,王怜打了个饱嗝,伏在桌上呼呼大睡!
解决了几个难缠的好友,宋繁避开热闹的人群,直直往自己的寝室走。她的小野猫一定等急了吧……
纪长风正盘着腿,坐在床上磕花生,一听见推门声,他赶紧坐直起来,把头上的盖头放下!
他爷爷的,这个世界真是奇怪!男人盖盖头,女人揭盖头,越想越别扭……
宋繁看到满地花生格,嘴角弯了弯,她也不揭穿,径直拿了旁边的如意,将那盖头揭开。
纪长风抬起一双璀璨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他嘴巴里还有花生碎没吞下去,就没好意思说话。
宋繁也不跟他啰嗦,俯下身子就吻他,两人忘情地深吻了一阵,宋繁抬起头来,冲他戏谑一笑:“小馋猫!”
纪长风心虚地垂下眼眸,回味着嘴里的花生味,那花生混杂着酒香,真是有够奇妙……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纪长风被她折腾得满头大汗!力气又不够她大,只能被压就算了,对方只顾着不停煽风点火,根本不进入正文,纪长风一怒之下,高声说道:“宋繁,你丫的不能做就别亲了!”
宋繁与他十指交握,在他鲜艳的守宫砂上亲了一亲!笑:“就来!”
第69章 梦
毫无疑问,新婚之夜,宋繁还是用口取悦纪长风。饶是如此,也把纪长风累得够呛!二人热汗淋漓地洗了三次澡,才在天将亮的时候依偎而眠。
三更半夜,纪长风猛然从梦里惊醒!就在刚刚,他眼前是宋繁被一帮凶残的女兵乱刀砍死的惨状……
“怎么了?”宋繁揉揉惺忪的眼,疑惑地揽过她的腰,怎料对方忽然惊恐万状地拉过她,慌张地撸起她的袖子、摸着她的脊背,颤声问道:“宋、宋繁!你没、没事对吗?宋繁!宋繁!”内心的恐惧像是一只困兽,又一次冲出了牢笼,他崩溃,狠狠地搂着面前的女子嚎啕大哭!
宋繁不知所云,僵着身子任他死命抱住。她担心地伸出手,慢慢安抚着纪长风宽阔的脊背:“长风,我在!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纪长风眼角落下清泪一行,上一世的宋繁为了救他这个累赘,不顾一切地折回来保护他,最后被那些疯狂的士兵砍死!他哭得几欲心碎,犹记得任他怎么跪在地上磕头求她们放过宋繁,宋繁最终还是死在他怀里……
“宋繁!”男子这一声凄然的轻唤,让宋繁心一疼!她轻啄他的肩窝,忍不住说:“你再哭……我便也要跟着哭了。”
纪长风松开她,将她搂进怀里,幽幽说:“我梦见你肩上、背上、手臂上鲜血淋漓、伤痕累累……甚至连胸前都插着一把刀……我吓坏了……”
宋繁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抬头看他说道:“夫郎,你看为妻,生龙活虎的!什么事也没有。”
纪长风笑了笑,俊美无俦的脸庞含笑带泪!他的额头抵着宋繁的额头,慢声说:“还好……不丑!”
宋繁:“胡说,伤痛是女人的勋章!哪里丑?我巴不得在战场上多挨几下刀子呢……”
“你闭嘴!”纪长风瞪着眼睛翻脸:“再乱说话就给我滚下去!”
老色胚宋繁不但没被夫郎恶声恶气给吓退,反到是望着面前宽阔白皙的胸膛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