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繁!你究竟做不做?做我就把钥匙给你……”纪长风躺在她怀里。
“呵呵呵……”宋繁从他的手心接过钥匙,咔嚓一开锁,就开始放肆起来!
第二天,春凌推门进来,闻见殿内满是暧昧的味道!他不由得红了脸,无声地走到附近的梳妆台前,熟稔地从抽屉里取出一瓶天青色的药膏来。
纪长风也醒了,他浑身香汗淋漓,一头海藻似的青灰色长发有些黏腻的湿意,让他很不舒服。
春凌走到软幔低垂的床前,却看床上男子慢慢坐起,露出一张透着脆弱感的俊美脸庞,那乌黑浓密的睫毛垂下来,掩盖了一双带着疲态的美目。
看着纪长风清瘦白皙的身子布满疯狂的青紫痕迹,春凌皱着眉头,气得要命:“这是怜爱还是有仇啊……每次一来就搞得您一身的伤!”
纪长风自幼娇养,看着他长大的春凌等人,就像看着自己小心翼翼供养出来的娇艳牡丹,如今,宋繁就像是蝗虫过境一样,一阵风卷残云,就把这朵不堪风雨摧折的花“折磨”得浑身没一块好皮。
纪长风坐在床头,被子遮着修长的腿。他和宋繁欢爱的时候,常常逼着宋繁叫出来,隔天她的嗓子就得哑,两人在对待这件事情上,都是放肆无度的主,半斤八两,谁也怨不得谁。
纪长风轻声为她开解:“她是个武人,下手难免没个轻重……”
春凌傻了:“……”也不知道女皇给凤君下了什么蛊,都被摧残成这样了,脸上还能洋溢着羞涩甜蜜的笑容……
纪长风拦住春凌上药的手,说道:“好春凌,容我先洗个澡!不然这药上了也白上……”
春凌赌气地哼了一声:“您啊,要是再不劝陛下节制一点,两天之后新伤覆盖旧伤,就得留疤了!”
纪长风:“又不是没和她说……”虽然每次在床上说的时候,她都当他在撒娇!
春凌哀叹:“您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上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雯那厢与一个纪长风身边的小奴一夜风流,结果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杨雯为人浪的无法无天,一个孩子就想让她就范?没门。但是,半年后,纪长风却拉着那小奴、拖着三个孩子来找她,说是她要不认这三胞胎,就砍了她。
杨雯再不乐意,拗不过家里的一对双亲,只好不情不愿地将那小奴抬进门,做了侧室。
王怜说起此事,不由得幸灾乐祸:“她就怕自己这点破事顶到陛下你眼皮子底下,到时候她这大将军的帽子,也得被陛下摘了!”
宋繁也笑:“让她酒后乱吹牛!说什么一夜御十男,呵!眼下一个男人都够她受的了!瞧,还领了三个拖油瓶回来……”
王怜闻言,眼珠子一转,说道:“臣最近有一个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繁眼皮子都没抬:“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搁那卖乖!”
王怜:“上次,凤君身边的人找到我们王家的药铺,想买藏红花……那些药都是避子汤的药材!我铺子里的小厮不敢卖,推说没货了,让他今天下午再来,您说,这卖还是不卖啊?”
闻言,宋繁果真皱了下眉。纪长风学聪明了,还知道避开她去宫外买药,只是他没想到,整个上京都不会有人敢卖给他。
避子汤?
杨雯那臭女人都三个孩子了,她宋繁怎么能输?!
美眸一动,宋繁又想起反复做的梦,梦中那个俊美无比的青衣男子一手抱着呜呜啼哭的娃娃,身边围簇着一帮熊孩子……她放下折子,嘴角浮现淡淡笑容。“不卖。”
王怜应是。又想了想,神秘兮兮地凑上去说:“陛下,上次您给的那个药……还有没有啊?”
宋繁挑眉,一脸奇怪地看向她:“你不是吧?王怜,那药的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