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一个啊!”王怜摸着下巴思索。
杨雯:“喂,宋三!别去招惹谢家的,她与我们不是一路的!”
宋繁撑着头,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几个贵家小姐们说,这个谢家的大小姐是谢候的独女,出身高门,又颇具才气!她是上京贵女们不屑一顾的“正人君子”,不上青楼、不爱喝酒、不耍荤话,也难怪,坊间都在传,女皇陛下早就把长翁主许配给谢家。
“哼,我看她谢依兰就是会装!每天臭着个脸给谁看?”杨雯曾经邀谢依兰去玩,碰了一鼻子灰,说起她满脸不屑:“整天穿得一身乌漆抹黑的乌龟黑衣裳,切!不就是故意穿给某某看吗?”
宋繁看她,满腹疑问:“杨雯,你从刚刚就一直说某某某某的,这个某某到底是谁啊?”
杨雯:“不就是,翁主咯!”她低声说道:“翁主喜欢看穿黑衣裳的女人,有一次他生辰,看到了一个黑衣裳女子的背影,一下子哭了起来!”
宋繁:“……”
王怜放下酒杯,也说:“是啊,这事我也听说过,翁主十三岁的时候,在冰天雪地里落了水,醒来的时候,反复提起一个黑衣女子,据说是有个黑衣女子救了他,想必是如此吧!”
第85章 夫郎柔弱不能自理
晚霞夕下,春湖畔上清风徐徐。
宋繁从树上跳下,此时初春,正是乍暖还寒。桃花树上,一簇簇粉嫩。她觉得头上有些痒,伸手一摸,摸出一只鲜艳的桃花来。
桃花吐出花蕊雪白,花瓣柔嫩,倒是讨她欢喜!于是她把玩打量着桃花,沿着湖岸边一路折回去。
偶然的一抬头,她怔住了。
纪长风一直寻不到宋繁,心里有些不安,于是一路找到湖边来。果然,抗拒日晒的宋繁跑来这里纳凉来了。
四目相对,彼此都有些尴尬地转过身去。
宋繁咬着下唇,靴子来回转了几个方向,还是迈不出步来。她偷眼看了对面的人,心里七上八下!
他想说什么?不会是想在这里与我……坦白心意吧?
啧,他怎么还不来?男人就是麻烦!
那我要不要抱住他亲一亲那红艳艳的小嘴?尝起来应该挺甜的!
看着女子手握一支桃花,眼神飘忽。纪长风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心跳骤停!他直直看着女子手上的花,一时间不知道手要往哪里藏。
她为什么要拿着一朵花?
不会是谁送的吧……
这时候,不知道谁躲在草丛里,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宋三!上啊,花儿都摘了,还不给人家送去?”
“就是啊!哈哈哈……要是再犹豫下去,美人就要急哭了!”草丛里不只一个人。
宋繁受了嘲笑!恼羞成怒,她绷红了一张脸,跺脚骂道:“你们这帮臭娘们!敢看我宋从简笑话,老娘弄死你们!”
“哈哈哈哈……”她们哪里给宋繁机会,赶紧转身哄笑着溃散!
宋繁一咬牙,快步走过去,把花往纪长风怀里一塞,折身就追了上去:“你们给我站住!”
……
纪长风拿着枯萎的桃花看了又看,心里很不是滋味!宋繁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臭女人,感情这档子事,总是不公平的,分明当初是两个人的决定,到头来,另外一个人,说忘记就忘记了。
“长风,这么晚了怎么还在看书?”宋繁走过来,从背后俯身亲了一下他的耳垂,她的一缕乌黑靓丽的长发垂下,纪长风鼻尖弥漫着心上人馥郁的发香。
纪长风默默把书合上,起身牵着她:“明天什么时候出门?”
宋繁:“不悔午时过来,咱们辰时出门吧,我们好出去逛一逛!入宫这么久,你都没出过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