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劝他,更是不必,这只会让事情变复杂。”
盛父却在她说与她无关时冷了脸,讥诮道:“你倒是牙尖嘴利什么都撇得一干二净。我儿子搞成这样,你脱不了关系,我更不是找你来劝他。”
烜朝朝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手抓紧了沙发垫怕自己慌张会表露出来。她现在明白了,这人和盛夫人巴不得她远离盛渊钧的想法不一样,或者说这人就不是按套路来。
果然听他继续说:“你必须补偿他,他不是惦记你吗?那你就满足他。他得到了想要的,自然不会再日思夜想。”男人什么品性,盛父自认最清楚不过。
“盛叔说笑呢,您这是鼓励他出轨,季涵女士知道后怕事情难了了。”如果可以,烜朝朝真想扇几巴这人。自己出轨扶小三上位就算了,现在还支持儿子如此做。
季涵那么正直的一个人,身边却一直围绕这种三观歪的人。本来为烜芷争取这场婚烟就是想烜芷有个好归宿,却不知她的亲家在她眼皮子底下鼓励她的女婿出轨。
“你不说我不说她如何知道?”盛父像猜透了烜朝朝一样,“我量你也不敢,毕竟你跟渊钧纠缠不休,季涵第一个不会放过的肯定是你。”
真老奸巨猾,烜朝朝沉住气,告诉自己别跟这种没下限的人跳脚。
“你别忘了,即使你强迫我跟了盛渊钧,还有沈钦楠呢?他不会由着你们来的。”
盛父却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仿佛看小丑一样盯住烜朝朝看了一会。
“你觉得我会怕那小子?你不会不知道当年还是我请他来我家混了六年?不过是个替我打工的臭小子,能奈我何?”他十分惬意的摊摊手,站起来理理本就妥帖的西装。
“好啦,你也别想着他能来救你,他还没那能耐。赶紧收收你那颗心,我去把渊钧唤来,哄好他了有你好处。你也别耍花样,别到时候弄巧成拙有你哭的。”
盛父走后,烜朝朝扒开窗户看了看周围环境,如果她猜测得没错,她此时应该在盛氏公司大楼里的一间休息室里。
位高七八楼。
敢把她关在公司大楼里,怕也只有盛父做得出来。但又从另一个方面看出,他很疼爱盛渊钧这个独子。
想来也是,盛渊钧初中时就有沈钦楠一路护航,直到满十八岁。
手机被拆了电池,想用也用不了,房间里能娱乐的只有一台电视。
烜朝朝打开电视,然后笑了起来,尼玛,才三个台,三个幼儿频道。
不过也无所谓,盛渊钧马上就会来。
正当她将就着看得昏昏欲睡时,门咔嚓从外打开。
烜朝朝的磕睡虫一下被驱赶,她端端正正坐好,便听身侧响起很轻的脚步声。
这走路的声音她不陌生,那是盛渊钧的。
“朝朝。”盛渊钧坐到了原先盛父坐过的位置,唯一不同是他没有盛父的从容与漫不经心
他很忐忑,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映入烜朝朝的身影。
“朝朝。”他又轻轻唤了一声。
烜朝朝抿抿唇算是回应。
“我并不知道我爸爸他会那样做,我要知道的话我肯定阻止他的。”盛渊钧也算了解烜朝朝的为人,她抿唇不作声就表示了她心情不爽,“对不起。”
“现在也不晚,”烜朝朝这次应得十分快脆,“放我出去吧?”
似没料她会这样说,盛渊钧愕然的盯住她看了半晌,才挤出了那么几个字。
“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你现在送我下楼,我可以自己叫车子回家。”烜朝朝抓住他先前的愧疚不放,既觉不是你的意愿那就放她回家。
“我爸爸他都看着呢。”盛渊钧不自在的撇一眼门的方向,继续解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