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拉我,我当时真的是逊透了,一直就没有抬头,于是同桌就帮我问:“美女,你拿了我兄弟的钢笔帽,请完璧归赵。”
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面我颤抖地叫她写名字,而第二次见面却是她说了第一句话,我们间对话的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
“哦,不好意思,扔了。”淡淡的言语让我的心瞬间冰冻了,我的热情一下子消失了,那么多天的兴奋,现在像是被断了电的机器,熄火了。
我的世界失去了阳光,失去了光泽,没有了一点生气。外面的天空变得灰暗,顶上的天花板黑乎乎的,连老师的话都已经像是从千里之外传来一样,传到我这就没有一点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