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看到我昨天都拿出实体书了。估计都开始嫉妒了,我昨天在那种情况下,把唯一的一本送给梅子,哎,女人真是的。
茵茵还说顺便让我和成涵出现在媒体下,宣布我们结婚的喜讯。
一个早上都很顺利,我们都微笑地出现在媒体下,把该说的都说了,说到我和成涵的时候,我在荧屏下,表情是那么的肯定。
成涵拥着我,就会眯着眼睛,也不像刚来那时候为了挑逗媒体的欲望,说些爆破性的话,她很乖巧,成熟多了。
然后报纸,电视,好多好多媒体都来了,我还看到了国内的媒体。
晚上我们坐在一起的时候,成涵突然跟我说,要过春节了。
一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除了那个半个中国人,其他人都觉得心情很沉重,那是个欢聚的节日,是国内最重要的节日。
成涵焦急地跟我说她想爷爷奶奶了,可是现在都不在了,最后直接冲进我的怀里,她的身子在发抖。草子眼睛红红的,但是还是强忍着,笑着说:“我肯定是不回家了,要知道,我回家就惨了,第一次在国外,不过春节,还真的不适应。”
茵茵肯定没什么感觉啦,她笑得那么自然,还做到草子旁边,问草子旁边的梅子,梅子这时突然反应过来,沉重地说:“我啊,我已经习惯这里了,缺席了大概5个春节了。”
我看着她们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梅子突然很冷静地说:“教授,有些事情还是跟大家说了吧,我总觉得既然大家在一起,就不要有所隐瞒。”
我惊讶地看着梅子,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然后我看见成涵也从我怀里起来了,笔直地坐着。
下一刻,我觉得这个房间突然变得好明亮,因为我的心中没有什么秘密了,不知道她们觉得这里是不是变亮了,如果没有,说明她们心中也有不能说的秘密。
成涵突然表情很难看,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很无奈,她低声地说:“其实我和南枫只是大学时代的死党,并不是你们认为的恋人关系。”
茵茵和草子的表情很是吓人,梅子却很镇静,她很认真地看着成涵,仿佛支持她说出那些总是要说的秘密。
刚刚的泪痕还没有干,她的眼眶又孕育着泪水了,然后还是勉强地笑着,那笑好难看。
“知道吗?我人生的第一场婚礼,在昆明,我生命中最爱的人,却永远没有出现在我一直遥望的门口。我一个人挺着个大肚子,在那些人面前哭。我都没有告诉我爸爸妈妈,里面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亲戚朋友,我的泪水就是不停地往下流。等到人都没有了,我就一个人坐在那里,泪水也流完了,他还是没有出现。我一个人容易么,孤儿一个,我回到家里,看着爷爷***遗像,我还是哭,当时我就恨这个世界,是那么的不公平,我付出了我的全部,以为能得到幸福,可是,却是一个人的梦。”
成涵说完直接抱着我大哭了起来,茵茵也拿着面纸擦着感动的泪水,她小声地问:“那后来呢?”
“后来,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以前的同学找我,我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我突然想到你,我曾经跟你说过,我的大学生活很悲惨,从一个温暖如春的地方来到一个多雨冬冷夏热的地方读书,觉得很无奈,我不习惯,但是有了你这么一个知己,总是会给我动力,让我不会觉得孤单。”成涵看着我的眼睛,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认真,以前总爱笑,总爱搞怪的成涵,现在俨然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我很感动,然后我就突然想到,原来我和成涵是那么的有缘。
“我就哭着喊你的名字,为什么你就这么消失了,让这5年内,我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我想你你知道吗?只是听说你出名了,可是我就是找不到你。直到我失去全部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朋友是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