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此小孟氏悻悻地道:“决儿不记得了?我是你姨母。”
闻人决恍若未闻,甚至开始在门口逗狗。
小孟氏勉强笑了笑,一时尴尬至极。她才得知闻人决失忆的消息,这两日要想办法透给那个人知道,以免打乱了他的计划。
想到这里,小孟氏不想再耽搁,连忙拉着钟月荷起身告辞。
待那两人走了,闻人决看向案几后端坐的女子,见她神色如常,想来小孟氏和钟月荷来这里也只是话家常,并无别的意思,遂不再深究。
沈宜安此刻心里正恼,但她有什么情绪都不习惯在脸上表露出来,时日一长,除了如冉姑姑一般亲近的人,便再也没人知晓她真正的喜怒好恶。
小孟氏和钟月荷固然可恶,可她们一个是闻人决的亲姨母,一个是他一心爱慕的表妹,说到底,最让人恼恨的还是闻人决。
闻人决向她走来,那双冷锐的鹰眸里竟隐隐带着点笑意,不难看出他此刻心情愉悦。
他自然是该开心的,看小孟氏和钟月荷那般上赶着的架势,没准过不了几日,他就能娶到自己的心心念念的女子了。
沈宜安看不得他笑,闻人决一向她靠近,她觉得周围空气都憋闷了,她一刻也待不住,不等他过来,起身便往门口走。
“你急着去哪?”闻人决眉头紧皱,在她的袖摆擦过他手臂时,一把攥住她手腕,将人拽到面前。
他刚来她便要走,这是有多不想见他。
如果说是因为昨夜那个意外的吻,闻人决难以想象她竟一直记到现在。明明是她先亲了他,如今却反过来像是他强迫了她一样。
闻人决低下头,目光深沉,不想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沈宜安,说话。”他沉声催促,显得有些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