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就着邹诚打来的冷水洗了把脸,顿觉神清气爽。
“去叫表姑娘来我的书房,我有话问她。”闻人决冷冷吩咐。
邹诚去找人,闻人决看了眼天色,想必蘅芜院那边已经用罢早膳,事实真相,他张嘴解释倒不如让她亲眼看见。
思及此,闻人决立刻去了蘅芜院。
走进蘅芜院,他先听到一阵笑声,紧接着便看见狼犬在院中追逐着婢女手上的小球来回跑,沈宜安坐在一旁看着,脸上是温柔内敛的笑,显然心情很好。
闻人决磨了磨后槽牙,心里不是滋味,昨夜他宿醉难以安眠,而她呢?竟然转头就笑得这么灿烂!
果然是他想错了,沈宜安不会吃他的醋,她扔了那对儿耳环或许也只是觉得有损身份,不想与别的女子用一样的东西。
沈宜安看见他来了,顿时敛了笑意,又恢复了那副淡然冷漠的样子,闻人决心里一寸寸变冷,他没忘记自己的来意,大步走向端坐的女子,一直走到她面前才停下。
面前的光都被一道高大的黑影遮住了,沈宜安不得不抬头看他,男人眼中有着明显的红血丝,看着竟有点憔悴。
沈宜安微微一怔,不禁问道:“将军没睡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