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之也急了,道:“我没说完,你朝我嚷嚷什么?画像上的人没消息,但重金悬赏之下,有人看见他曾经在万宝茶楼和一个人见过面。”
“谁?”
何遇之说完,三双眼睛全看向他,邹诚眼中是好奇,闻人决则是冷漠,而钟月荷紧张不安,双手拧着帕子,手上因为用力而浮现青筋。
她这个反应,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何遇之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被他一直当做妹妹爱护的女子,心头涌现几分复杂。
另一边邹诚已经等得不耐烦,催促道:“他见了谁,你倒是快说。”
闻人决看他的眼神有些冷,显然他的心思根本瞒不过少帅。
何遇之也没打算瞒着,他只是突然见到钟月荷,惊得不知道怎么开口,此时被闻人决的眼神冻了一下,他定了定神说道:“是钟夫人,那个提供消息的人是绸缎庄的老板,曾见过钟夫人,她说自己不会认错。”
话落,闻人决那边还未有什么反应,钟月荷已经捂着胸口,神色惶然地退了两步,见闻人决眯起双眸看向她,她连忙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只是听从母亲的吩咐,戴了那对儿耳环去刺激长公主。”
“什么耳环?”何遇之想起自己前两日送她的生辰礼,忽然有一种不好的猜测,而钟月荷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
“何大哥,是我不好,我撒谎说耳环是表哥送的。”钟月荷哭得更凶,眼泪连成珠串,只为让何遇之心软,“我不想这样做的,母亲她逼我,若我不听她的话,她就会打我骂我。”
何遇之皱了皱眉,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妹妹,看她这样,他心有不忍,便说道:“你也别哭了,我没怪你,再说钟夫人也未必就与漠北暗探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