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于食水之中。”
闻人决当即命人检查小孟氏喝过的茶和吃过的点心,均无所获,黑云卫见此又说道:“此毒服下后半个时辰发作,或许钟夫人来这里之前就中了毒?”
闻人决看向吓傻了一般站在他身边的母亲,问道:“姨母何时来的?”
闻人太夫人颤声回答:“也就半个时辰,她来时还好好的,怎么会中毒了呢?”说罢她又红了眼圈。
好不容易查到小孟氏这条线索,如今人却死了,闻人决心里厌烦,也不知道怎么劝她,只干巴巴说道:“母亲节哀。”
他余光瞥见沈宜安正好奇地从他身后偷看小孟氏的尸体,顿时皱了皱眉,这种血腥的场面她怎么能看?
闻人决抬手捂住了女子的眼睛,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把人带出堂屋,沈宜安挣扎,他便在她耳边呵斥:“听话,不许看。”
沈宜安放弃挣扎,泄气地说道:“我不看了,将军你先放开我。”
院子里这么多人,她不习惯与他如此亲密,闻人决一放手,她就闪躲到一旁,与他中间隔了一尺的距离。
闻人决见她态度这般疏离,心中有些气闷。正在这时,邹诚领着两个黑云卫将小孟氏的尸体抬了出来,站在一旁等他示下。
“少帅,接下来怎么办?”
闻人决想了想,道:“先去棠梨院查一查吧,再把之前那几个下人房中可疑的人都抓起来。”
这人敢在都督府中下毒杀人,想必小孟氏触及到什么机密之事,让背后的人慌了。
邹诚带着黑云卫出去,还未走到门口,便被哭着跑来的钟月荷挡住了去路,她扑到小孟氏身上,抱着她渐渐变冷的尸体,放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