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人捂住耳朵,悄悄看了对面的女子一眼,只见这位一向冷若冰霜的长公主,此刻羞臊的满脸通红,美目流转,更让人觉得媚色动人。
沈宜安仿佛身处火笼之中,全身热的快要融化了,闻人决竟然是喜欢她的,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了。
他这么就承认了呢?
沈宜安捂住脸,似乎这样就能阻止自己眼中的悸动泄露出来,她稍显局促地看向四周。
何夫人笑着说道:“殿下放心吧,这凉亭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沈宜安一颗心刚刚回落,却听她又说道:“不过难保那些人不往外传。”
何夫人说罢,朝着隔壁院子点了一下:“半个京都的勋贵子弟都在这了,这秘密怕是藏不住了。”
沈宜安用袖子掩住脸,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坐不住,走出了凉亭。
莲香在不远处的池塘边等着她,见她这幅样子走出来,连忙跟上,关切地问:“殿下可是身体不适?”
沈宜安摸了摸滚烫的面颊,呼出一口气,道:“没事,就是觉得热了,咱们随便走走。”
莲香陪着她在园子里绕了大半圈,沈宜安脸上的热度才消散。宴席开始后,她食不知味,席间何老夫人有几次与她说话,她都魂不守舍地敷衍过去,对那些来给自家儿郎求情的武将夫人她更是没心思理睬。
旁人都觉得传言不虚,这位长公主果真是不近人情,不懂世故,谁的面子也不卖。
好不容易熬到寿宴结束,沈宜安告别了何老夫人,带着莲香走出勇定伯府大门,闻人决早已经在马车旁等她,她怕闻人决又像来时那样大张旗鼓牵她的手,特地选了另一边登上马车。
眼见女子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他,闻人决无奈一笑,伸出手在车窗下的位置敲了敲。
沈宜安听见声音,心里扑通直跳,她想躲起来装作没听见,莲香却手快地撩起了帘子,她抬眸便对上了一双幽黑深沉的鹰目。
“你,你有何事?”女子难得结巴起来。
闻人决一只手搭在车窗上,凑近了看她,问道:“公主,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沈宜安与他对视片刻,先败下阵来,从莲香手里抢过帘子放下,心慌意乱道:“没有,该回府了。”
闻人决轻嗤一声,低声问道:“那你脸红什么?”
他也不指望女子能回答他,从邹诚手里接过战马的缰绳,翻身上马。一路上他控制着战马的速度,慢悠悠地跟在马车旁,风时不时吹开帘子,他便趁机向马车里望一眼。
男人的目光如影随形,沈宜安双颊慢慢爬上一抹娇艳的粉红,再也无法维持冷漠。
马车回到都督府,莲香轻声提醒:“殿下,到了。”
车链突然被掀开,闻人决朝她伸手过来,毫不避讳地说:“下车,我抱你。”
一句“不用”噎在嗓子眼里,沈宜安心头慌乱,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轻浮了?怎好大庭广众的说出这种话来。
“将军,你是不是醉了?”沈宜安不敢看他的眼睛。
闻人决今日的确喝了不少酒,却也不至于神志不清,他只是想借着这股酒意,做些从前不敢做的事。
春试临近,那个人快回来了,他越发急迫的想让沈宜安接受他。
“你就当我醉了吧。”说罢,他强行拉住女子的手,将她抱下马车,旁若无人地走进都督府大门。
沈宜安坐在蘅芜院的主屋里,仍在失神,方才那一路上,她贴在闻人决胸前,听他胸腔里的震颤,心神彻底乱了。
寿宴之前,她还想着与他好好谈谈和离之事,可如今她满腹心思都是闻人决喜欢她,她甚至生出了一个极为冲动的想法,也许重来一次,改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