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这来蹭什么课。
“这么不待见我?”江辙微微低头,凑近她说,“我这不就是想来给你送个礼物。”
十一月底,北风吹得猖狂。
临近午时的阳光也没多少暖意,闲闲地从没拉紧的窗帘罅隙处穿进来,恰好投在他们这张桌面上。
陈溺背着阳光,盯着男生在光照照射下漆黑偏栗色的瞳仁。
他腿很长,屈在那显得桌底都很逼仄。手上握着她的一支圆珠笔,指甲干净圆润,细白骨感,慢悠悠地边敲着桌面盯着她,年轻又肆意的少年感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什么礼物?”陈溺没带什么期望地问了一句,手又被他攥住了。
江辙的速度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手掌里就被塞进了一团纸状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