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端倪吧。
好在他当时给面子没有拆穿她,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圆谎。
这真的是……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太为难不怎么说谎的人了。
说到御三家……
纱织在沉思中一抬眼,然后就被安藤杉摆出来的一堆文件给惊到了。
“安腾先生,这些东西……”
“这是有关于泽村河的资料,他之前和浅野老先生是通过哪些人接触的,青禾养老院的介绍人是谁,以及他最近关系熟络的一些人,我都整理成了文档,等下会派人送到您那边的。”
安藤杉想了想,开口劝道:“还有一点,泽村河近两年经常出没在各种电视综艺上,在霓虹的人民中有一定的知名度。有关于公司的波动不需要您担心,但他可能会借由自身的影响力散播各种言论,企图对您造成印象。如果可以的话,最近这段时间还是建议您不要太关注网络信息。”
“网络消息,是指这个吗?”
纱织擦了擦手举起她的手机,屏幕里泽村河正两眼含泪地讲述自己和已经去世的浅野老总裁曾经相逢后被赏识的日子。
纱织盯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看了几秒,冷笑一声。
“本来还想再忍他几天的,没想到他蹦跶的倒是够欢。”·
安安静静坐在边上帮忙扎枣子的太郎太刀闻言锵地一下将自己的本体拔出了小半截,因为实在太长,没办法全部给拎出来,但只是短短的出鞘,就已经非常有威慑力了。
安藤杉默不作声地往后退了退,有点为难地继续劝告:“大人,我们政府是不能插手现世的事物的,诅咒还好,毕竟是异端之物,但涉及普通人……”
不是不能处理,处理很简单,是真的不能动手啊。
要真能动手的话,何必要派他这种文职人员过来帮忙上班呢。
纱织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时政帮忙了。”
安藤杉:“?”
安藤杉有点迷茫:“咒术界那边的话,似乎也……”
他还没说完,就被纱织挥手打断了。
“谁说我要找你们帮忙了,术业有专攻的事情,找你们干什么。”纱织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拨通之前她还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电话没响几声就通了。
“喂,”隔着电话也能听出懒洋洋带着傲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本大爷打电话了?”
“迹部哥哥,”纱织掐着嗓子嗲声嗲气地道:“有人欺负我。”
迹部景吾:“……”
他有点牙疼地道:“欺负不欺负先另说,你这什么语气,能不能好好说话?”
“哦,”纱织其实也不喜欢这种声音,就是纯粹装了逗他玩,“可是你不是去年还说你喜欢那种会撒娇的女孩子吗?还要长得又甜又漂亮。”
“本大爷现在不喜欢了,现在我喜欢性感腿直好看的。”迹部景吾没好气地随便说了两句,“之前让你来我家里住,你不肯,现在是遇到了什么难题解决不了了?说来听听。”
“真的是遇到了很大的难题呢。”纱织叹息了一声,语气突然变得低沉起来,“迹部哥哥,泽村河那个混账欺负我,天凉了,让他破产吧。”
迹部景吾:“……”
他忍不住提醒这个远房姨母家的妹妹:“不要瞎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迹部家是做正经商业的。”
“我不,我就要让他破产。”
“你不答应我就去找别人了。”
“好好好,麻烦死了。”
“本大爷去找人冻结他账户,不过这种方式只